林辰此时已跑出数米远,心想再跑下去反倒显得心虚,像是做了亏心事。
于是他索性停下脚步,双手背在身后,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慢悠悠吟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傻柱、闫解成和刘光天跑得稍慢,正好被许大茂逮个正着。
眼看许大茂手里拎着笤帚,怒气冲冲地朝他们冲来,几人赶紧转身狂奔。
刘光天跑得最慢,眼看就要被追上,情急之下大喊:“许大茂!你家装猪油的罐子倒了!”
许大茂一听,立马停住脚步——那十几斤猪油,可是极为珍贵的东西!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傻柱几人已跑得无影无踪。
许大茂意识到被耍,气得脸色铁青。
他转头瞥见不远处的林辰,立刻沉下脸质问:“林辰,你在这里干什么?”
“欣赏月色。”林辰语气平淡地回应,随即摇着头哼起歌:“我情愿都是月亮惹的祸,这般月色,这般温柔动人……”
许大茂握着扫帚,指着林辰恶狠狠地问:“刚才是不是你跟傻柱他们一起,在我家窗外偷听墙角?”
林辰一脸正气凛然,义正言辞道:“我林辰乃堂堂正人君子,岂会做这种龌龊之事?”
“真的没有?”许大茂显然不信,眼神里满是怀疑。
林辰摊摊手,一脸无奈:“你好好想想,你开门时傻柱他们都没跑掉,以我这单薄身子,能比他们跑得还快吗?”
许大茂仔细琢磨片刻,觉得这话颇有道理,才骂骂咧咧地回了屋:“明天非好好收拾这几个混蛋不可!”
他刚进屋,林辰就看见后院月亮门后探出几个脑袋,正是傻柱几人。
见许大茂家的门关严实了,几人又鬼鬼祟祟溜进后院,凑在一起小声嘀咕。
闫解放一脸困惑:“不是说干那种事很舒服吗?怎么只有许大茂哼哼,他媳妇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刘光天也点点头,一脸嫌弃:“是啊!就听许大茂一个人哼哼,有什么意思!”
傻柱清了清嗓子,得意地说:“这你们就不懂了!干那种事会不会哼哼,全看个人!有的女人会哼哼,有的甚至还会哇哇大叫呢!”
显然这家伙偷听墙角的经验十分丰富。
闫解成连忙催促:“别啰嗦了!咱们快过去!说不定一会儿就能听到了!”
“我困了。”林辰的新鲜感已过,朝几人摆了摆手,转身慢悠悠回了自己屋。
“切!肯定是回去搂着媳妇睡觉了!”刘光天撇撇嘴,小声嘟囔。
“我也想娶媳妇啊……”闫解放望着林辰离去的背影,羡慕地叹了口气。
闫解成紧紧攥起拳头,暗自下定决心——明天一早就跟老娘说,让她赶紧找个媒婆,给自己说门亲事!
傻柱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媳妇有什么好的?要是娶个像于莉那样牙尖嘴利的,家里就别想安宁!也就林辰那个怂包,才能忍受!”
几人一边小声嘀咕,一边再次猫着腰,蹑手蹑脚溜回许大茂家窗根下,继续他们的“偷听墙角大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