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漫漫，实在没心思睡觉，唉……”
于海棠在炕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好一会儿，忍不住喟叹一声。
接着，她裹着被子，像只胖乎乎的蚕蛹，从炕梢一骨碌滚到于莉身边。
于莉没搭理她，任由她凑过来。
冷不防一只小手突然钻进自己的被窝。
“你找死呢？”于莉这才侧过脸，娇嗔着呵斥。
“姐，我就是想摸摸宝宝呀。”
于海棠见姐姐没有真生气，嬉皮笑脸地凑得更近，掌心贴着于莉光滑平坦的小腹，轻轻摩挲起来。
于莉往林辰怀里缩了缩，声音柔和了些，带着些许憧憬问道：“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林辰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笑着回应：“男孩女孩都一样好，要是闺女，倒更省心些。”
“我偏觉得是儿子！”于莉噘着小嘴，语气笃定，“一定是个虎头虎脑的大胖小子！”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从孩子该取什么名字，到估算预产期，再到提前扯几尺花布做小衣裳、小鞋子，絮絮叨叨，满是烟火气的温柔。
聊着聊着，于莉身子突然一僵，原本柔和的眉眼瞬间沉了下来，转头瞪着于海棠：“你的手不想要了？”
“姐，我……我就是不小心往下滑了一点点。”
于海棠手忙脚乱地缩手，脸上堆着心虚的笑容。
“一点点？都快摸到腿根了！”
于莉一把拍开她的手，像是嫌弃似的把那只不安分的手扔出被窝。
“姐~我错了我错了！”于海棠裹着被子，在她身边蹭来蹭去，像只讨饶的小猫，撒娇的语气甜得发腻，
“再让我摸摸嘛，就摸肚子，这次我保证，手指头都不弯一下！”
她软磨硬泡了好一阵子，见于莉松了口，连忙又把爪子伸进去，小心翼翼地贴在那片平坦的肌肤上。
暖意透过掌心传来，于莉舒服得眯起眼睛，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咪，浑身透着慵懒。
可没安生多久，于莉猛地睁开眼睛，语气带着警告：“于海棠，你那爪子再敢往上挪一寸，就给我滚回炕梢去！”
“我没动呀！”于海棠嘟着小嘴，一脸委屈，“我就是想知道，孕妇的心跳跟普通人是不是一样的？”
“少找借口，拿开！我要睡觉了。”于莉闭上眼睛，懒得跟她争辩。
“睡什么睡呀！”于海棠不依不饶，“这天黑得早，估摸着还没八点，哪就到睡觉的时候了？”
嘴上虽这么嚷嚷，她却乖乖收回了手，只是指尖离开的刹那，飞快地在姐姐身前抓了一把，得逞似的“嘎嘎”笑出声，随即裹着被子一溜烟滚回炕梢。
于莉的脸色“唰”地变了，猛地坐起身来。
于海棠吓了一跳，以为姐姐要揍她，连滚带爬地往炕梢最里头缩，把自己裹成了个严严实实的蚕茧。
“媳妇，怎么了？”林辰也连忙坐起来，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语气满是关切。
于莉始终沉默，眉头紧蹙，悄悄探手向身下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