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够了。”于莉接过瓜子，转手就递给了林辰。
许大茂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小娥！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于莉怼了回去。
“许大茂，你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我跟小娥要瓜子，又没跟你要，你瞎咋呼什么？难不成只许你在外头跟人称兄道弟，就不许你媳妇跟邻居打交道了？”
“谁小心眼了！”许大茂梗着脖子反驳，“是他先跟我要的！我就不给他，怎么了？”
于莉撇了撇嘴，满脸嫌弃：“他那是没拿你当外人，结果你倒好，一点面子都不给。也难怪，你在院里的人缘，比傻柱还差劲。”
人群里，傻柱依旧梗着脖子大声争辩，唾沫星子溅了三大爷一脸。
“我抢他对象？闫老抠你要点脸！那姑娘打一开始就没看上你家那窝囊废，媒婆这才来提的我！”
三大爷慌忙抹了把脸，气得直跳脚：“放屁！我家解成先跟姑娘相的亲！要不是你半路横插一杠，姑娘能变卦？傻柱，我看你就是故意跟我们闫家作对！”
“我故意的？”
傻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伸手指着蹲在门槛上的闫解成，嗓门陡然提高了八度。
“你去问问你那好儿子！姑娘嫌你家就两间破瓦房，转身就要走，是媒婆看他没希望了，才想着给我牵个线！我光明正大地请人吃饭，哪像你家小子，背后说三道四，满嘴胡话编排人！”
院里三位大妈早憋了火气，此刻叉着腰猛地往前冲，扯着嗓子破口大骂。
“傻柱你这缺德玩意！我家解成好不容易看上姑娘，全被你搅黄了！你得赔我家解成个对象！”
“赔？我赔个鬼！”
傻柱一把撸起衣袖，胳膊上结实的腱子肉露了出来，眼睛瞪得通红，“是你家小子自己嘴欠！当着姑娘的面胡咧咧，说我跟寡妇不清不楚，他要不乱嚼舌根，姑娘能走？我没找他算账就够客气的了！”
蹲在地上的闫解成用手捂着脸，闷声嘟囔：“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你跟秦淮茹本就走得近……”
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傻柱当场勃然大怒，抬脚就要踹向闫解成，好在周围看热闹的邻居眼疾手快，死死拽住了他的胳膊。
“好你个小子！还敢顶嘴！”
傻柱使劲挣着胳膊，青筋都爆了出来，“我跟秦淮茹是邻居，互相帮衬怎么了？总比你家这小子强！自己没本事留住姑娘，只会背后阴人，算什么男人！”
三大爷气得浑身哆嗦，用手指着傻柱的鼻子，指尖不停发抖：
“甭管谁对谁错！你动手打人就是理亏！今天这事绝没完！我要当着全院人的面评评理！”
“评理就评理！我傻柱还怕你不成？”
傻柱梗着脖子，半分不肯退让，“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是你家小子先做错！”
两人各执一词，吵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
院子里看热闹的街坊越聚越多，几个心软的大娘想上前劝和，刚开口就被两人的争吵声顶了回去。
还有些人唯恐天下不乱，在一旁煽风点火，一时间整个前院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