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正在后院聋老太太屋里说话,老太太还念叨着,傻柱性子耿直、心眼不坏,就是脾气太暴躁,好好调教调教,说不定能成个靠谱的养老之人。
心里琢磨着,易中海看向闫富贵,语气平静地说:“老闫,这事确实是你家解成先做错了。姑娘没看上他,他不该当众编排傻柱,坏了别人的好事。”
闫富贵脸色一僵,张了张嘴还想争辩,却被易中海抬手制止了。
“不过,”易中海话锋一转,看向傻柱,“傻柱,你动手打人也不对。都是街坊邻里,有话好好说,动手打人就是你的不是。”
傻柱撇了撇嘴,心里满是不服气,却也不敢顶撞院里最有威望的一大爷。
刘海中见易中海定了调子,连忙接话:“就是这个理!老易说得太公道了!依我看,傻柱给闫解成道个歉,再拿点……”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易中海打断:“道歉是应该的,但没必要拿东西。都是一个院里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以后和睦相处才是正事。至于相亲的事,各凭本事,谁也别怨谁。”
闫富贵心里憋着气,却不敢违逆易中海的意思,只能悻悻地闷哼一声。
傻柱虽然心里不情愿,但也知道易中海是为了他好,磨磨蹭蹭走到闫解成面前,瓮声瓮气说了一句:“对不起,不该打你。”
闫解成缩着脖子,一声都不敢吭。
一场闹剧,总算在易中海的调解下暂时平息。
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雪花依旧慢悠悠飘着,落在四合院的青砖灰瓦上,慢慢掩盖了刚才的喧闹与纷扰。
闫家一家三口垂头丧气地回了屋。
傻柱骂骂咧咧,脚步沉重地走向中院,满脸都是不服气。
许大茂夫妻俩早已没了踪影,想来是躲回屋里偷着乐了。
林辰将手里的瓜子皮拢成一团,随手丢进墙角的雪堆,转头朝于莉笑道:“在雪地里冻半天也值了,这出好戏看得太过瘾。”
于莉紧了紧颈间的围巾,撇着嘴道:“依我看,闫解成就是自找的,自己没本事留住姑娘,反倒怪别人横刀夺爱,半分男人样都没有。”
“傻柱也算不上什么好人。”
林辰轻笑一声,抬脚往自家走,“今天这事看着是他占理,可他那火爆脾气,早晚要栽跟头。不过那姑娘倒是机灵,听了几句闲话就干脆走了,没耽误自己的前程。”
于莉点点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凑近林辰压低声音道:“刚才我瞧着,一大爷明显偏着傻柱。”
林辰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道:“大概是易中海这一年想通了,指望贾家养老根本不靠谱,这才把傻柱当成后路。”
于莉满脸惊讶,忍不住道:“就傻柱那暴脾气,也能被他拿捏住?”
“傻柱的缺点太明显,耳根子软,又天生是个烂好人,只要掐住这两个把柄,他这辈子都逃不出易中海的手掌心。”
于莉听得心里发怵:“这院子里的人怎么个个都一肚子心思?那娄晓娥看着傻乎乎的,该不会也满肚子算计吧?”
“那倒不至于。”林辰摇了摇头,“她是真没什么心眼,你以后可以多和她走动,不用怕被她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