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
白露挥挥手,蹦蹦跳跳地钻进小巷,转眼没了踪影。
苏辰摇头失笑,起身付了剩下的钱。
这时,那两名持明族人已走到摊前,左右张望。
“请问,可曾见到白露大人?”
一人客气地问道。
苏辰瞥了他们一眼,手指在桌面轻轻一点。
两人忽然膝盖一软,扑通跪倒在地,一脸茫然。
“两位这是怎么了?
身体不适?”
苏辰故作惊讶。
“没、没事……”两人挣扎着站起,面面相觑,不明白刚才怎么回事。
苏辰不再理会,从他们身边走过,朝金人巷方向走去。
白露从小巷探出头,远远朝他比了个大拇指,然后一溜烟跑没影了。
苏辰笑了笑,继续往回走。
该回家等驭空了。
她应该快从方壶回来了。
神策府。
竟天站在桌案前,独臂撑着桌面,脸色苍白,眼中满是血丝。
他刚从玉阙传送而来,精力损耗巨大,但此刻已顾不得休息。
“将军,您确定……瞰云镜在此?”
竟天声音沙哑。
“确在此处。”
景元从内室走出,手中捧着那面古朴铜镜,递到竟天面前。
竟天颤抖着手接过,仔细摩挲镜身,感受着其中熟悉的气息。
没错,这是瞰云镜,是玉阙至宝,是陪伴了他三百年的老伙计。
“它……怎么回来的?”
竟天抬头,急切问道。
“有人将它送到了符玄手中。”
景元缓缓道,“就在今日,凭空出现在太卜司。”
竟天瞳孔一缩:“是那个人!
方壶战场上那个人!”
“果然。”
景元眼中闪过精光,“竟天太卜,可否详细说说,方壶战场上发生的一切?”
竟天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开始讲述。
从他被飞霄护送至地脉交汇点,到月御将军为他护法,到吟诵诰谕引动帝弓垂迹,再到那道突然出现的剑光挡住帝弓光矢……“那人突然出现在我身边,取走了瞰云镜。
接着,他将我和月御将军抛向后方,独自迎战丰饶大军。”
竟天声音低沉,眼中依旧残留着震撼,“他挥剑斩杀孽物,那些被丰饶赐福的存在,在他剑下连复原的机会都没有。
然后,他抬头看向计都蜃楼……”“一道剑光,劈得妖星倒飞。”
景元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