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身素服，站在人群中，神情肃穆。
见到苏辰，她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眼中满是温柔。
苏辰走到她身边，握住了她的手。
驭空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他握着。
两人就这样并肩站着，直到典仪结束。
葬礼过后，生活渐渐回归正轨。
苏辰本以为能迎来一段安静的时光，但很快，这份平静就被打破了。
方壶仙舟的事务彻底结束后，飞霄来到了罗浮。
这位青丘卫的先锋官，依旧保持着干练飒爽的英姿。
她没穿战甲，而是一身青色的劲装，银发束成高马尾，赤瞳如刀，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她来的时候，苏辰正和驭空在院子里喝茶。
白露趴在石桌上，苦着脸背医书——这是驭空给她布置的功课，完不成不许吃琼实鸟串。
院门被推开，飞霄走进来，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苏辰身上。
“苏辰。”
她开口，声音清亮。
苏辰抬头，看到是她，笑了:“来了？
坐。”
飞霄也不客气，走到石桌旁坐下。
驭空给她倒了杯茶，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白露好奇地打量着飞霄，眼睛眨呀眨的。
她认得这位青丘卫的将军，以前在丹鼎司见过几次——飞霄偶尔会受伤，都是来找她治疗的。
“飞霄姐姐好。”
白露乖巧地打招呼。
飞霄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她的注意力，主要还是放在苏辰身上。
“方壶的事，处理完了？”
飞霄端起茶杯，“扫尾工作已经结束，残余的丰饶孽物也清理干净了。
将军命我带队返回曜青，我顺路来罗浮看看。”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苏辰能听出，这一路并不轻松。
方壶之战虽然大胜，但战场清理、伤员安置、防线重建……哪一件都不是易事。
飞霄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处理完，能力可见一斑。
苏辰说。
飞霄看了他一眼，忽然道:“不辛苦，比起你在战场上做的事，我这不算什么。”
她这话说得很平静，但苏辰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着复杂的情绪——感激、钦佩，或许还有一丝……不甘？
毕竟，她也是心高气傲的人。
看着苏辰在战场上大展神威，自己却只能在一旁观战，心里多少会有些不是滋味。
苏辰笑了笑，没接这话。
三人喝着茶，一时间没人说话。
气氛有些微妙。
白露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小声说:“苏辰哥哥，你是不是在想齐人之福啊？”
“噗——”苏辰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驭空和飞霄同时转头看向他，眼神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