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在人群中看着，眼中也闪过欣赏。
这样的驭空，与平日里那个会脸红、会害羞的女子截然不同，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气度。
“我娘真帅！”
停云小声说，语气里满是骄傲。
苏辰揉了揉她的脑袋：“以后你就是官二代了，可别仗势欺人啊。”
停云白了他一眼：“苏辰叔叔，你看我像那种人吗？
我可是正经商人，讲究的是公平交易、诚信经营！”
“是是是，小停云最讲道理了。”
苏辰笑道。
仪式结束后，便是各种繁琐的交接流程。
苏辰没去打扰驭空，带着停云在港口闲逛，等她忙完。
傍晚时分，苏辰在长乐天一家酒楼订了雅间，为驭空举办庆功宴。
参加的人不多，除了他和驭空，就只有飞霄、停云和白露。
哦，还有不请自来的景元。
这位神策将军笑眯眯地说“正好路过，闻着酒香就上来了”，然后很自然地坐下了。
雅间内，酒菜已备齐。
驭空换了身常服——仍是天舶司的制式，但去了外套，只着白色衬衫与深蓝短裙。
那裙子颇短，坐下时，两条笔直白皙的长腿实在惹眼。
苏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了过去。
驭空察觉到他的视线，脸颊微红，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下。
表面略带嗔怪，眼中却闪过一丝欢喜。
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
景元举杯祝贺驭空，飞霄也难得地说了几句场面话。
白露埋头苦吃，这些日子她跟着苏辰和驭空，确实“心宽体胖”了些，小脸都圆润了几分。
停云看着驭空，忽然叹了口气。
“我在想啊，”停云托着腮，“我娘这就算是大人物了。
以后我想见她，是不是还得先递帖子、排队预约啊？”
众人哄笑。
驭空没好气地瞪了女儿一眼：“胡说八道。
再大的官，也是你娘。”
“那可说不好。”
停云眨眨眼，“戏文里不都这么演吗？
当了官就六亲不认……”“停云！”
驭空作势要打。
停云赶紧躲到苏辰身后，探出头来：“苏辰叔叔救我！”
苏辰笑着护住她，对驭空说：“孩子开玩笑呢，别当真。”
驭空瞪了两人一眼，终究是没再追究。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忽然有些感慨。
“其实……我有时也会担心。”
她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苏辰说，“飞霄年纪小些，换算成人类年龄，不过二十出头。
而我……差不多相当于人类的三四十岁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自信：“女子容颜易老，我怕再过些年……”“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