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阴暗的女人!而且……我跟这位漂泊者也并非没有关系。”弗洛洛咬咬牙说道。
不知为何,她现在非常的不爽椿,什么叫保护中意的种子,什么叫只有我才是在跟踪。
(明明我这边才是先来的!却好像说的他是属于你的人一样,真是个擅自的女人!)不知不觉在心里发出了败犬名言的弗洛洛想道。
“哦?那你跟漂泊者是什么关系?”
“过去,他们欠我一个未履行的约定。”
实际上本想说“跟你没有关系的”,但弗洛洛沉默了片刻她也不知为何自己说了出來,看着手里的彼岸花指挥棒,似乎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然而椿却是一脸毫不在意的挑了挑眉。
“嗯?就这?”
“……什么?”
“那很没劲呢~执着于过去什么的,何必在意那些呢?比起一个早就过去了的事情,不如全力活在当下,就像……我们此时此刻这样!!”
突然一柄紅色藤蔓交织形成的利刃在她手心长出,利刃的剑柄处一朵鲜红椿花恣意绽放。
椿拿着这把由自己共鸣能力形成的专武朝弗洛洛冲了过来,毫不留情的朝后者面门斩去。
“!!!”
弗洛洛立刻抬起了手里的彼岸花指挥棒。
看似纤细的小棒却坚韧的足以挡住斩击。
“来吧!让我们继续!比起已经无法实现的约定,比起已经无法抵达的过去,此时此刻这场生命碰撞的战斗才更让人兴奋,也更真实!”
“原来如此,真是跟我不对付呢!”
弗洛洛的脸色阴沉了许多,看着眼前完全沉溺于战斗中的椿,以及她刚刚的那些话,她已然明白对方是跟自己完全相反的类型的女人。
不止是性格,就连坚持的理念也对立。
自己追求着[过去]。
而她沉溺于[现在]。
“呵~一个人的[过去]铸就了她的[现在],而像你这般沉溺当下的人,往往正是因为有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往,而且我可以肯定。
越是想要舍弃过去的人,他/她的过去就越是会有朝一日的再次找上他/她。”
弗洛洛的话语中满含深意,像是在对眼前的椿说,又像是在对某个不在场的人说。
随后弹开椿的花剑,用手里的彼岸花指挥棒对她画了个叉,不屑的看着这朵椿花。
对此椿丝毫不在意,反而笑出了声。
“呵呵~好啊,我等着我的过去找上门,正好我也好奇它是什么样,但……无论如何都一定比某个抓着过去不放,自欺欺人的家伙好。”
“你,说,了,什,么?”
“急了急了,有人急了~”
椿笑容挑衅的看着黑化ing的弗洛洛。
她是故意的吗?当然是!
她就是在故意激怒对方~
毕竟一名生气,愤怒,认真的敌人,肯定比一个时刻想着撤离的敌人更能让自己战斗爽!事实上她成功了,弗洛洛现在确实不想走了。
“咏叹!往日余音!”
伴随弗洛洛的指挥棒挥舞,无数彼岸花随风飘扬,落在了不远处的残象们身上,旋即这些残象瞬间被她控制,开始瘋狂朝椿袭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