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先进技术顺利引进,格物工坊的精细铁器、农庄的香料产品远销海内外,订单源源不断,大唐的产业日渐兴旺。
可刘文昊很快发现了新的问题:各地前来学习技术的工匠,水平参差不齐,大多只能学到皮毛,难以熟练掌握核心技巧;而且年轻匠人稀缺,老匠人墨守成规,技术传承断层,长此以往,即便有先进技术,也难以长久落地,更无法进一步优化产业。培育专业技艺人才,已然成为重中之重。
这日,刘文昊召集李玥、王策、张三、李老头,还有西域、南洋的匠人,齐聚格物工坊,商议人才培育事宜。
“如今技术有了,设备有了,可缺少能熟练掌握技术、传承技术的人才,”刘文昊开门见山,“我计划开设技艺学堂,招收出身寒门、有悟性、肯吃苦的年轻人和工匠,邀请各位匠人手把手授课,既教大唐的传统技艺,也教海外的先进技术,培育一批专业人才,助力产业长久发展。”
众人纷纷赞同,张三率先开口:“刘公说得对!现在工坊里的工匠,大多只会简单操作,核心技巧掌握不熟练,要是能开设学堂,系统培育人才,工坊的生产效率和产品品质,肯定能再上一层楼!”
西域冶炼匠人也点头:“我们愿意全力配合,毫无保留地传授低温冶炼技巧,让大唐的年轻人,把技术学好、传承好。”
可消息传开后,却遭到了不少人的反对,为首的便是国子监的陈先生。
陈先生是老学究,恪守“士农工商”的旧规,认为技艺是“末流之术”,开设技艺学堂,培育工匠,是“本末倒置”,有损大唐文风。
他亲自找上门来,语气傲慢:“刘公,万万不可!大唐应以儒学为本,培育文人雅士,辅佐朝政,岂能开设学堂,专门培育工匠?技艺再精,也只是雕虫小技,难成大器,此举万万不可行!”
不仅如此,一些地方乡绅也暗中阻挠,他们想让自家不学无术的子弟,走后门进入技艺学堂,混取功名般的名分,甚至想垄断人才培育,把控技术传承,谋取私利。
还有不少百姓,也受旧观念影响,认为“学技艺没出息”,不愿让自家孩子报名,即便报名,也多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
刘文昊得知后,没有急于反驳,而是特意邀请陈先生,还有反对的乡绅、百姓代表,前往格物工坊和香料加工作坊参观。
看着工匠们运用低温冶炼技术,打造出精美的铁器饰品,一件就能卖上高价;看着农户们用南洋技术提纯香料,制作香丸,收入翻倍,百姓代表们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刘文昊指着忙碌的工匠,对陈先生说道:“陈先生,您说技艺是末流之术,可您看,正是这些‘末流之术’,让百姓增收,让大唐的好物远销海外,为国库带来丰厚税收;正是这些工匠,用双手改良农具、打造设备,推动大唐发展,他们哪里是末流?”
他又拿出一件精细的铁器摆件,继续说道:“大唐要繁荣富强,既要文人雅士辅佐朝政,也要专业工匠传承技艺、改良产业。没有人才,技术再好也难以传承;没有技艺,百姓难以增收,国库难以充盈。开设技艺学堂,培育人才,不是本末倒置,而是为大唐筑牢根基,让大唐的产业,能长久兴旺下去。”
百姓代表们闻言,纷纷点头,一名农户说道:“刘公说得对!以前觉得学技艺没出息,可现在看,学了技术,能赚更多的钱,能让家人过上好日子,要是能让孩子报名,我们愿意!”
反对的乡绅们,看着工坊里的繁荣景象,也渐渐收起了反对的心思,毕竟人才培育起来,他们也能借助技术,赚更多的钱。
陈先生脸色微红,满脸愧疚:“刘公,是我墨守成规,目光短浅,误解了技艺的重要性。您说得对,人才是大唐的根基,开设技艺学堂,培育专业人才,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我全力支持,还会协调国子监,选派有学识的人,前往学堂,教孩子们读书识字,让他们既能学技艺,也能明事理。”
阻碍解除后,刘文昊立刻着手筹备技艺学堂。他选定格物工坊附近的一处闲置宅院,改造成学堂,划分理论教室和实操工坊,配备齐全教学工具和设备;制定招生规则,明确招收16至25岁、出身寒门、肯吃苦、有悟性的年轻人和工匠,不分男女,公平选拔,严禁走后门、托关系,由王策负责招生考核,严把入口关。
考核当日,报名的人挤满了学堂门口,考核分为两部分:实操考核和悟性测试。实操考核,让报名者现场操作简单的冶炼、香料加工技巧,考察动手能力;悟性测试,让他们观察工匠操作,说出其中的技巧和原理,考察学习能力。
刘文昊亲自监考,确保考核公平公正,最终选拔出50名合格的学员,进入技艺学堂学习。
学堂正式开课,刘文昊聘请了西域冶炼匠人、南洋香料匠人,还有大唐的老匠人、工部的技术官员,组成授课团队,制定详细的教学计划:
上午教授理论知识,讲解冶炼、香料加工的原理、技巧,还有海外技术的精髓;下午进行实操训练,匠人手把手授课,让学员们亲手操作,熟练掌握核心技巧;每月进行一次考核,不合格者,暂停学习,补课整改,依旧不合格者,取消学习资格,确保培育质量。
可开课没多久,就出了小波折:几名学员,觉得学习太辛苦,实操训练枯燥乏味,常常偷懒逃课,还煽动其他学员,说“学技艺太慢,不如出去做小生意赚钱”,不少学员被煽动,也开始动摇,上课不认真,实操不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