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储难题解决后,刘文昊尚未得空歇息,新的麻烦便接踵而至。入秋以来,长安连降暴雨,城南低洼地带积水成泽,更严重的是,城中多数水井遭雨水污染,井水浑浊发臭,不少百姓饮用后上吐下泻,一时间人心惶惶,乱象初显。
一日清晨,春桃神色慌张地冲进格物院,急切禀报道:“大人,公主殿下命您即刻过去!城南已有数十户百姓染病,太医诊治后称,皆是饮用了不洁井水所致。可如今四处皆是浑浊雨水,根本寻不到干净的饮用水!”
刘文昊当即放下手中图纸,带着张三火速赶往城南。刚至巷口,一股刺鼻的腥臭味便扑面而来,路面积水没过脚踝,不少百姓蹲在路边呕吐呻吟,面色惨白,神情痛苦不堪。
李玥身着便服,正带领宫女为百姓分发干净麻布与草药,见刘文昊赶来,快步上前,语气焦灼:“文昊,你可算来了!若再找不到干净水源,怕是会有更多百姓染病,后果不堪设想。”
刘文昊蹲下身,先是查看路边积水,随后又舀起一勺附近水井的水,只见井水浑浊不堪,水面还漂浮着细小杂质。他沉声说道:“玥儿,连日暴雨将地表污泥、垃圾冲入水井,加之水井毫无防护,雨水直接灌入,才造成了这般严重的污染。”
他眉头紧锁,又补充道:“况且城南地势低洼,积水无法及时排出,久积之下必会滋生蚊虫,极易引发更多疫病。”
一旁的张三连忙附和:“大人,城中水井皆是老式样式,既无井盖,也无任何过滤设施,平日里就易混入杂质,遇上这般暴雨,污染便愈发严重。再者,城中排水全靠土路开挖的浅沟,雨水一冲便被泥沙堵塞,积水根本排不出去。”
刘文昊站起身,目光扫过四周的积水与百姓,心中迅速有了对策:“当务之急有三件事:一是赶制简易净水器具,保障百姓能用上干净饮用水;二是改良排水设施,尽快排尽城南积水;三是为现有水井加装防护,杜绝再次被污染。”
事不宜迟,刘文昊当即分工部署:令张三带领格物院匠人,火速赶制净水器具与排水工具;命王策安排护卫,协助百姓清理路面积水与垃圾,看守已被污染的水井,严禁百姓饮用;他自身则带领数名匠人,前往现场勘察,制定排水与水井改良方案。李玥则留在城南,安抚百姓情绪、协调太医诊治病患,有条不紊地配合他推进各项工作。
针对净水难题,刘文昊结合现代净水原理,利用大唐随处可见的竹子、木炭与细沙,设计出“简易多层净水筒”。其制法简便:用粗竹制成圆筒,底部钻上细孔,依次铺上纱布、细沙、木炭、碎石,最上层再铺一层厚纱布。将浑浊雨水倒入筒中,经多层过滤后,流出的水便清澈洁净,煮沸后饮用,可有效避免染病。
排水方面,他摒弃了传统的浅沟排水模式,设计出“梯形排水渠”:开挖沟渠时做成上宽下窄的梯形,渠壁用石灰与糯米浆混合的硬泥加固,防止雨水冲刷坍塌;渠底铺设光滑石板,加快水流速度,提升排水效率。与此同时,他还发明了“手摇排水泵”,以实木与竹管制成,通过手摇转动活塞,可快速将积水抽入排水渠,效率较人力舀水提升十倍之多。
水井防护则更为简便:用厚实木板制作可开合的井盖,边缘用黏土密封,防止雨水与杂质渗入;同时在水井周围开挖一圈浅沟,将雨水引入排水渠,从根源上避免水井再次被污染。
匠人们连夜赶工,次日清晨,第一批净水筒、手摇排水泵便制作完成,井盖也实现批量生产。刘文昊亲自带队,一边向百姓演示净水筒的使用方法,一边组织护卫与匠人开挖梯形排水渠、给水井加装井盖,同步清理路面积水与垃圾。
百姓们亲眼见到浑浊的雨水经过净水筒过滤后,变成清澈可饮的净水,又看到手摇排水泵快速抽走路面积水,脸上纷纷露出希望的笑容,主动加入到施工队伍中,协助挖渠、装井盖,场面十分踊跃。
就在各项工作有序推进,城南积水逐渐消退、染病百姓病情逐步好转之际,意外突然发生。几名负责开挖排水渠的匠人,突然倒地昏迷,嘴角流出白沫,身旁还散落着一些奇怪的粉末。
王策见状立刻警觉,快步上前查看,神色凝重地禀报道:“大人,情况不妙!这些匠人像是什么中了毒,地上的粉末,恐怕是有人故意撒在这里的!”
刘文昊心头一沉,当即下令将昏迷匠人抬至安全地带,请太医火速诊治,随后俯身仔细查看地上的粉末,眉头拧成一团,神色愈发凝重。
太医诊治完毕后,躬身说道:“刘大人、公主殿下,这些匠人中的是慢性毒,毒性虽不猛烈,却能使人昏迷、浑身乏力。地上的粉末便是毒源,掺杂在泥土中不易被发现,若是长期接触,恐会危及性命。”
周围百姓得知有人故意下毒,顿时陷入恐慌,纷纷后退,再也不敢上前帮忙挖渠,原本踊跃的施工场面瞬间冷清下来。
刘文昊见状,当即高声安抚道:“诸位乡亲不必惊慌!此毒虽阴险狡诈,但只要做好防护,便不会被感染。本官在此立誓,必定找出下毒之人,给大家一个交代,绝不让其再危害百姓!”
话音刚落,他便再次部署:令张三带领匠人,为所有参与施工的人手,发放细麻布制成的简易口罩与手套,避免直接接触毒粉;命王策带领护卫,封锁城南所有出入口,仔细排查可疑人员,重点搜查携带毒药、形迹诡异之人;他自身则带领太医,仔细勘察下毒现场,寻找破案线索。
刘文昊在现场仔细排查后发现,毒粉仅散布在排水渠的某一段区域,周围泥土中还留有一些细微的马蹄印,线索虽少,却为破案指明了方向。
与此同时,王策传来消息,在城南一处偏僻小巷中,抓获两名形迹可疑之人,其身上携带了大量与现场一致的毒粉,还有一封密信。密信中明确指令二人暗中下毒,阻挠排水渠开挖,制造百姓恐慌,同时散布谣言,称刘文昊设计的排水渠“破坏地脉”,才导致百姓染病。
刘文昊看过密信后,眼神冰冷,当即带着抓获的嫌疑人与密信,前往皇宫面圣。李世民阅完密信,龙颜大怒,当即下令:“彻查此事!凡参与下毒、散布谣言者,无论背后有何人撑腰,一律严惩不贷!同时命格物院加快排水、净水工程进度,务必尽快解决长安水患,安抚民心!”
有了皇帝的旨意,王策查案更加顺利,很快便抓获所有参与下毒之人,还揪出了背后撑腰的两名士族官员——二人皆是长孙无忌旧部。他们因此前革新受挫心怀不甘,便想出这般阴险手段,企图毁掉刘文昊的名声,阻挠民生革新推进。
李世民当即下旨,将所有下毒之人及背后撑腰的官员全部打入天牢,依法从严处置。隐患解除后,刘文昊带领匠人与百姓,加快推进排水、净水工程。短短三日,城南积水便全部排尽,梯形排水渠顺利完工,城中所有水井均加装了井盖,净水筒也发放至家家户户。染病百姓经太医悉心诊治,也纷纷痊愈,长安再度恢复了往日的繁华与有序。
更令人欣喜的是,刘文昊设计的梯形排水渠,不仅排水效率极高,还能有效防止泥沙堵塞,即便后续再遇暴雨,长安也不会再出现积水成泽的情况;简易净水筒制作简便、用料常见,百姓可自行动手制作,彻底解决了百姓饮用脏水的难题。
李世民得知工程圆满完工、百姓安居乐业,龙颜大悦,特意召刘文昊入宫,赏赐黄金百两、锦缎千匹,还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破格提拔他为三品格物卿,特许其自主招募格物院匠人,全力推进民生技艺的研发与推广。
“刘文昊,你屡次化解民生危机,以巧技济世,以智慧破阴谋,虽曾为赘婿,却有栋梁之才。”李世民的声音传遍大殿,“朕坚信,有你在,大唐的民生必将愈发完善,大唐的盛世,必将更加稳固!”
文武百官纷纷躬身附和,自此再无人敢轻视刘文昊,即便曾经反对他的士族官员,也彻底收敛心思,不敢再暗中阻挠其革新之举。刘文昊的名字,不仅传遍长安,更传遍大唐各州府,成为百姓心中的“济世奇才”,成为寒门子弟争相效仿的榜样。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