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国技艺交流阁设立后,刘文昊身兼数职却愈发从容,一边统筹技艺书院、革新阁的日常事宜,一边打理交流阁的各项事务,接待来自各国的求学之人和技艺使者。
不同于之前单一的技艺传授,交流阁更注重“互通有无”,既能让大唐技艺走出国门,也能吸纳各国所长,让不同地域的技艺相互融合、彼此成就。
短短半月,交流阁就迎来了两批海外使者,除了此前前来求学的国家,还有不少偏远小国,听闻大唐技艺精湛、乐于交流,也纷纷派遣使者,带着本国的特色技艺前来,只求能加入交流阁,学**唐技艺,同时分享本国所长。
刘文昊一一接纳,亲自制定交流规则,让各国使者、匠人们轮流展示技艺,相互请教、彼此借鉴,交流阁内每日都热闹非凡,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可就在交流阁稳步推进之时,刘文昊却遇到了一个难题——此前研发的各类技艺,虽已广泛推广,但仍有瓶颈:大唐的冶铁技艺虽能打造实用器具,却耗时费力,铁矿利用率不高,难以满足全国和海外的需求;海外传来的造船技艺,虽适配远洋航行,却不耐风浪,且建造周期长,无法快速投入使用。这些瓶颈,不仅影响技艺的进一步推广,也制约着大唐与各国的商贸往来。
张三看着冶铁坊堆积的铁矿废料,满脸焦急地找到刘文昊:“大人,咱们的冶铁技艺还是有短板,不少铁矿都浪费了,打造一批器具要耗费大量时间,现在各国都来订购大唐器具,咱们根本供应不过来;还有海外传来的造船技艺,学子们试着打造了一艘,却发现不耐风浪,根本不敢投入远洋航行,这可怎么办?”
刘文昊没有慌乱,他知道,技艺的革新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遇到瓶颈乃是常态。“不必焦急,瓶颈亦是突破的契机。”
刘文昊拍了拍张三的肩膀,“你立刻召集革新阁的匠人和交流阁的各国匠人,尤其是擅长冶铁和造船的,咱们一起商议,取长补短,破解这些难题。”
商议当日,各国匠人纷纷建言献策:来自西域的匠人,擅长高温冶铁,提出用煤炭替代木炭,提升炉温,提高铁矿利用率;来自南洋的造船匠人,熟悉远洋风浪特点,提议改变船体结构,增加船底宽度,加装防风帆,增强船只的稳定性;大唐的匠人,则结合自身经验,提出优化冶铁模具、简化造船工序,缩短建造周期。
刘文昊汇总众人的建议,反复琢磨、不断试验,终于找到了破解瓶颈的方法。他带领匠人们,将西域的高温冶铁技艺与大唐的冶铁工艺相结合,研发出“高效冶铁法”——用煤炭作为燃料,优化熔炉结构,提升炉温,让铁矿充分熔化,利用率提升了三成,打造器具的速度也加快了一半,还能打造出更坚硬、更耐用的铁器,彻底解决了冶铁瓶颈。
与此同时,他结合南洋的造船技艺和大唐的木工技艺,对造船工艺进行了全面优化,研发出“远洋稳航船”——加宽船底、加装双层船板,增强船只的抗风浪能力;优化风帆设计,采用可调节的多面风帆,既能借助风力加速航行,也能在风浪中灵活调整;简化建造工序,采用标准化模具,将造船周期缩短了三分之一,既能适配远洋商贸,也能用于边境防御,一举两得。
当第一艘远洋稳航船下水、第一批高效冶铁打造的器具出炉时,整个长安都为之轰动。
李世民亲自前往交流阁,查看新技艺的成效,看着坚固耐用的铁器、稳重大气的远洋船,龙颜大悦,高声称赞:“文昊,你真是奇才!既能吸纳各国所长,又能突破自身瓶颈,将技艺推向新的高度,真是大唐之幸、天下之幸!”
消息传到各国,各国使者纷纷前来观摩,看着高效冶铁法打造的器具、能抵御风浪的远洋船,无不惊叹不已,纷纷恳请刘文昊,将这两项新技艺传授给他们,不少国家还主动提出,扩大与大唐的商贸往来,用本国的特产,换取大唐的铁器和远洋船。
刘文昊欣然应允,却依旧坚守底线——高效冶铁法作为民生技艺,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各国;远洋稳航船的核心防御设计,依旧只传授基础用法,不讲解核心原理,既保障大唐的商贸利益,也守住大唐的底气。
此举,既赢得了各国的尊重,也让大唐的商贸往来愈发繁荣,长安成为了天下的商贸中心、技艺中心,各国商旅往来不绝,一派万国来朝的盛世景象。
可就在此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曾经嘲笑刘文昊是赘婿、反对他推广技艺的几个老牌士族,虽早已没落,却依旧心怀不甘,暗中联络了一些守旧文人,试图在李世民面前诋毁刘文昊,说他“过度分享大唐技艺,会让各国实力大增,威胁大唐安全”,还说他“身兼数职、权势过大,恐有不轨之心”。
早朝之上,一名守旧官员上前躬身说道:“陛下,刘文昊虽有技艺之才,却过度分享大唐核心技艺,如今各国纷纷习得大唐技艺,实力日渐增强,长此以往,必成大唐隐患;且他身兼一品太尉、镇北公等数职,权势滔天,朝野上下,皆以他马首是瞻,恐对朝廷不利,恳请陛下,收回他的部分职权,限制他的技艺传授!”
此言一出,不少守旧官员纷纷附和,一时间,早朝之上,争论不休。李世民面色凝重,目光转向刘文昊,想要听听他的想法。
刘文昊从容上前,躬身说道:“陛下,臣有一言,愿向陛下禀报。臣推广技艺、分享技艺,并非无底线纵容,而是有所取舍——民生技艺,惠及天下百姓,不分国界;核心防御技艺,臣从未轻易泄露,始终守住大唐底线。各国习得大唐民生技艺,百姓得以安居乐业,便不会轻易发动战乱,反而会与大唐友好相处,这不是隐患,而是大唐安宁的保障。”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臣身兼数职,并非臣贪图权势,而是陛下信任、百姓期盼、各国认可。臣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大唐的繁荣、百姓的安乐、各国的友好,从未有过丝毫不轨之心。若陛下觉得臣权势过大,臣甘愿辞去部分职权,只求能继续打理技艺书院、革新阁和交流阁,潜心研发技艺,惠及天下百姓。”
刘文昊的话,字字恳切、句句真诚,满朝文武闻言,纷纷动容。那些支持刘文昊的官员,当即上前反驳守旧官员的言论,称赞刘文昊“忠心耿耿、一心为国”;就连一些中立的官员,也纷纷表态,刘文昊的所作所为,皆是为了大唐,不应被诋毁、被猜忌。
李世民看着刘文昊,眼中满是信任与赞许,厉声斥责那些守旧官员:“尔等鼠目寸光、心胸狭隘!文昊忠心耿耿,以一己之才,让大唐技艺传扬天下,让百姓安居乐业、各国臣服,乃是大唐的栋梁之才!朕信任他、重用他,天经地义!今后,谁再敢诋毁文昊、反对技艺推广,一律严惩不贷!”
随后,李世民当场下旨,不仅没有收回刘文昊的职权,反而再次嘉奖他,晋封他为“大唐技艺公”,特许他自主决定技艺传授的范围,无需事事上奏;同时,下旨昭告天下,斥责那些诋毁刘文昊、反对技艺推广的守旧势力,明确表示,朝廷将全力支持刘文昊的技艺革新和交流工作,让大唐技艺,永远惠及天下。
那些守旧官员、没落士族,见状彻底心灰意冷,再也不敢有任何异心,纷纷收敛言行,彻底退出了朝堂舞台。
从此,长安城内,再也没有人敢嘲笑刘文昊是赘婿,再也没有人敢诋毁他的功绩,他的名字,成为了才华、担当、忠心的代名词,被天下人敬仰。
一日晚间,李玥陪着刘文昊,漫步在技艺书院的庭院里,轻声说道:“文昊,你终于彻底摆脱了赘婿的标签,用自己的才华和忠心,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赢得了父皇的绝对信任,我真为你高兴。”
刘文昊眼中满是温柔与释然:“玥儿,这一切,都离不开你。若是没有你一路陪伴、不离不弃,没有你在我被诋毁、被质疑时,始终站在我身边,我或许早就坚持不下去了。我不在乎什么权势、什么爵位,我只在乎你,在乎大唐百姓,在乎能让技艺惠及更多人。”
转眼半年过去,在刘文昊的带领下,技艺革新阁、万国技艺交流阁成效显著,各类新技艺不断涌现,大唐的冶铁、造船、农桑等技艺,均达到了天下顶尖水平;各国与大唐的友好往来、商贸往来愈发频繁,长安成为了天下的中心,大唐的威名,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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