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手指?!
叶枫愣了一下,随即狂喜。
作为这一类小说的忠实拥趸,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开启!马上开启!”
叶枫在心中默念。
“叮!”
“新手大礼包开启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被动技能:【绝对冷静(初级)】。”
“技能描述:无论身处何种极端危机(包括但不限于枪战、崩盘、生死搏杀),宿主都能强制保持心率平稳,肾上腺素分泌受控,大脑思维速度提升百分之百。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是为枭雄本色。”
“恭喜宿主获得关键情报:【1987年10月19日恒生指数期货分时走势图(精确版)】。”
随着系统的声音落下。
叶枫感觉一股清凉的气流瞬间涌入脑海,刚才那种宿醉的昏沉感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
哪怕此刻窗外的噪音再大,屋里的气味再难闻。
他的心,却静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这就是【绝对冷静】吗?
简直是为金融投机和江湖搏杀量身定做的神技!
紧接着。
一张如同全息投影般的K线图,凭空浮现在他的视网膜上。
那是一条令人触目惊心的绿色瀑布。(注:港股以绿为涨,红为跌,但为了符合大多数人的阅读习惯,此处设定为红色代表下跌,也就是通常认知中的‘见红’,或者直接描述为下跌曲线)。
不,更准确地说,是一条死亡曲线。
开盘,微跌。
十点,跳水。
十一点,崩盘。
下午,直接坠入地狱。
每一个波段,每一个反弹的高点,甚至每一个哪怕只有几十点的微小波动。
在这张图上,都标注得清清楚楚,精确到了秒。
有了这张图。
叶枫就不再是在赌博。
他是在抢钱。
是在开着卷子抄答案!
“只要有本金……只要有本金!”
叶枫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
哪怕是去借高利贷?
不行,高利贷那种九出十三归的规矩,借个几万块顶天了,在这个杠杆市场里根本激不起水花。
而且还需要抵押物,他现在除了这身皮囊,一无所有。
就在叶枫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一切可能的搞钱路子时。
“咚!咚!咚!”
一阵急促、粗暴,甚至带着几分拆家架势的砸门声,瞬间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大鹏!大鹏!开门啊!”
“我知道你在里面!”
“太阳都晒屁股了,别特么睡了!”
这声音尖锐刺耳,透着一股子市井无赖特有的油滑和焦躁。
叶枫眉头微微一皱。
在这绝对冷静的状态下,他瞬间从记忆库里调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
蟑螂。
真名张朗。
他在这一带认识的损友,一个整天做着发财梦,却只会偷鸡摸狗的烂仔。
平时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拉着原主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混吃混喝。
“唔……”
床上的俄罗斯金发妞被砸门声吵醒了,不满地翻了个身,发出一声慵懒的呢喃。
那一抹白得耀眼的春光,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叶枫随手扯过毯子,盖住了她的身体,然后黑着脸走过去拉开了房门。
“敲什么敲?报丧啊?”
叶枫冷冷地看着门外那个穿着花衬衫,染着一撮黄毛,瘦得跟猴一样的青年。
蟑螂一见门开了,刚想往里挤。
结果一看到叶枫那双冷漠得有些吓人的眼睛,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这眼神……
怎么跟以前那个只会傻笑的大鹏不太一样了?
不过蟑螂也没多想,他那双贼溜溜的眼睛立刻越过叶枫的肩膀,往屋里那张凌乱的大床上瞄去。
当看到那个露出一截雪白脚踝的金发尤物时。
蟑螂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口水差点直接滴在地板上。
“啧啧啧!”
“大鹏,你也太性福了吧!十三妹对你真是没话说!”
“这可是鬼妹啊!听说那个什么功夫特别厉害……”
“再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泡踩。”
叶枫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冰渣子一样。
配合着【绝对冷静】带来的气场压迫。
蟑螂只觉得后背一凉,赶紧收回了目光,也不敢再乱看。
“咳咳,大鹏,我是来找你有正事的!”
蟑螂搓了搓手,脸上堆起了一副神神秘秘的猥琐笑容。
他凑到叶枫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别说兄弟不关照你。”
“我这儿有个路子,不用本钱,来钱快,而且绝对刺激!”
“只要你敢干,今晚咱们只要跑一趟,每人至少能分这个数!”
蟑螂伸出了五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五千?”叶枫挑了挑眉。
“五千个屁!五万!每人五万港币!”
蟑螂激动得口沫横飞。
“而且是现结!要是运气好,咱们还能从中间再黑点货……”
五万港币。
在这个人均月薪只有两三千的年代。
五万块,绝对是一笔巨款。
尤其是对于现在的叶枫来说。
这五万块,如果是作为期货市场的保证金。
再配合那个时代的杠杆。
在周一的暴跌中,足以撬动上百万的利润!
这就是原始资本!
这就是他那台印钞机的启动燃料!
叶枫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看着一脸贪婪的蟑螂,并没有被这五万块冲昏头脑。
不用本钱,一晚上五万。
这种事,在《刑法》里通常都写得很清楚。
要么是玩命,要么是掉脑袋。
“做什么?”
叶枫靠在门框上,从兜里摸出那两张仅剩的二十块,让蟑螂去楼下买两包烟上来,语气平静得可怕。
“走粉?还是去绑票?”
“要是这种生儿子没屁眼的事,你就去找别人,我叶枫虽然缺钱,但还没活腻。”
“哎呀,哪能啊!”
蟑螂一把接过钱,但却没急着走,反而一脸急切地解释道:
“咱们这种烂命,哪有资格去碰那个?”
“是丧波!号码帮那个丧波你知道吧?”
“他今晚要跟人讲数,听说就在尖沙咀!”
“那家伙是个疯子,怕场面镇不住,正在到处摇人呢!”
“他放话了,只要敢去站场子的,不管是不是社团的人,只要够胆,去了就给车马费!”
“而且……”
蟑螂左右看了看,确定楼道里没人,才贴着叶枫的耳朵说道:
“我收到风,今晚丧波不仅是要讲数,他还准备黑吃黑!”
“他要对付的,是过江龙,大圈帮的一批货!”
“咱们只要混在人堆里,等到乱起来的时候……”
蟑螂做了个抓东西的手势,眼里全是贪婪的绿光。
“只要能顺走哪怕一小袋‘面粉’,或者几块金表。”
“那个价钱,可就不止五万了!”
听完蟑螂的话。
叶枫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