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早有防备,双耳中的隔音耳塞有效隔绝了大部分超音波的能量,他并未受到实质性伤害,只是感到些许不适。
他眼中闪过一丝凶狠的光芒——看来,好言相劝是没用了,对付这种野性难驯的“前首领”,暴力压制是让它认清现实的唯一途径。
他不再犹豫,立刻举起手中的可调节强光手电,将亮度直接调到最高的五档!
“唰——!”
一道凝聚的、炽白到刺眼的光柱骤然射出,如同实质的光之利刃,精准地迎面照射在正俯冲而来的超音蝠脸上!
“吱——!!!”
光,尤其是如此强度的强光,对超音蝠而言无异于最残酷的酷刑!
它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冲刺的姿态瞬间瓦解,巨大的蝠翼慌乱地扑打,在空中痛苦地翻滚、扭曲。
强光不仅让它赖以生存的超声波定位系统完全失效,更刺激着它畏光的皮肤和感光神经,带来烈火灼烧般的剧痛。
它本能地想逃离这片“光之地狱”,疯狂地调转方向,朝着记忆中任何可能阴暗的角落飞去。
然而,光的速度是它永远无法企及的
。阿水冷静地移动着手电,无论超音蝠如何挣扎、变向,那道代表着痛苦与支配的炽白光柱始终如影随形,牢牢锁定在它身上,将它彻底笼罩在恐惧与无助之中。
时间在超音蝠的痛苦挣扎中流逝。
在持续的高强度光照射下,它的体力飞速消耗,动作变得越来越迟缓、僵硬。最终,它连维持基本的飞行平衡都做不到了,巨大的蝠翼无力地耷拉下来,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歪歪斜斜地从半空坠落,“噗通”一声摔在训练场的软垫上,只能发出微弱而绝望的“吱吱”声,身体因痛苦和虚弱而不停抽搐。
阿水快步上前,强光手电几乎抵在超音蝠那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脑袋旁,声音严厉,一字一顿地喝问:“服,还是不服?”
“吱……吱……”(服……服了……)
超音蝠有气无力地回应着,勉强抬起一只蝠翼,似乎想遮住那道令它痛不欲生的光。
长时间的强光照射已让它表皮发红,精神濒临崩溃。
畏光是它们一族进化前最大的弱点,薄弱的皮肤难以长时间承受光照,甚至有被晒伤的风险。
只有进化成大嘴蝠,长出更坚韧的皮肤和真正的眼睛,才能摆脱这份天然的桎梏。
见超音蝠确实已到了极限,阿水这才移开了手电。
他没有立刻放松,而是从战术腰包里取出另一个冷藏血包——依旧是毒刺水母的血液。大棒打完了,该给胡萝卜了。
他用小刀在血包上划开一道口子,那股对超音蝠而言充满致命诱惑的甜腥气息再次弥漫开来。
原本看起来奄奄一息、只剩半条命的超音蝠,闻到这气味,身体猛地一颤,竟然挣扎着翻过身,细长的口器下意识地伸出,对着血包的方向,露出一副垂涎欲滴、近乎贪婪的模样,仿佛忘记了片刻前的痛苦。
阿水适时地将手电光又晃了一下。
“吱!”
超音蝠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惊恐地看了阿水一眼,又渴望地瞥向血包,眼神在恐惧与欲望间挣扎。
它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两脚生物,掌握着能给予它极致痛苦(光)和极致享受(血)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