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熙九年春,泉州试办通商口岸已开设三月有余。明面上,弗朗机商队循规蹈矩,遵循大雍所颁贸易章程行事,然而暗地里却屡屡试探朝廷底线,行径日渐嚣张,甚至渐有僭越之势。这日,通商司一名官员步履匆忙、神色惶急地赶至定国公林缚府邸,躬身禀报:
“国公,出大事了!今日卑职等依例查验一艘弗朗机商船,竟在其底舱夹层之中,搜出大量硝石、硫磺,更有数十把精工打造的西洋鸟铳——此皆属朝廷明令严禁贩运之物资!更令人愤慨者,我等还查获他们与沿海残寇往来密信。信中所书,竟是弗朗机商人与海盗勾结,密谋劫掠我朝商船、抢夺货物,意图扰乱海疆安宁!”
林缚闻言目光骤寒,眼中凛冽如刀,当即沉声下令:
“即刻将船上所有弗朗机人尽数扣押,一应货物全数没收,船只暂扣港内不得出入!另传令水师统领李石,速率沿海守军严密巡查泉州外海诸岛,务必趁此时机,将勾结洋人的海盗彻底剿灭,一律不留活口!”
李石得令后毫不怠慢,迅即调集水师战船,并动员沿岸乡勇,对泉州附近海域展开周密清剿。那些海盗本就势力衰微,人手稀少、装备匮乏,更因弗朗机人暗中泄露其藏身位置,顷刻陷入天罗地网。经半日激战,海盗全军覆没,头目被当场斩首。官军更在其巢穴深处,搜出数门弗朗机所造火炮与一批鸟铳,证据确凿,罪状昭然。
消息传至京师,新帝震怒不已,早朝时拍案厉声道:
“弗朗机人竟如此猖狂!私运禁物、暗通海盗,视我大雍法度为无物!林爱卿,尔意该当如何处置?”
林缚出列躬身,从容奏对:
“陛下,弗朗机商使明知朝廷禁令而故意触犯,必须严惩。然当前我朝水军尚未整备完全,西洋诸国又远隔重洋,此时远征实非良策。臣建议,先将所扣弗朗机人囚禁审问,所有违禁物资一律充公;另可命影卫加紧搜集弗朗机之火器与造船技艺,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师夷长技以制夷。待我朝水师壮大、火器革新之后,再与西洋诸国一一清算。”
新帝沉吟片刻,颔首称善:
“便依卿所奏。火器研制一事,朕全权交付于你,务必尽快有所成就。”
林奉旨后雷厉风行,立即于京中成立火器局,征召科举新制中脱颖而出的工学进士,并广纳民间铸器巧匠,共同剖析自弗朗机商船缴获之火炮与鸟铳。
经反复研析,他们发现西洋火炮虽威力较强,却存在炮体沉重、填弹繁琐、易发炸膛等弊病;鸟铳虽精度尚可,然射程有限,实战中难以发挥应有之效。
林缚常亲临火器局,与工匠一同钻研探讨,更将自系统中所得“舰船改良”之技,灵活转用于火器制造之中,提出多项革新之法:加粗炮身、以精铁整体铸造以防炸膛;缩短炮管、减轻重量,便于装置战船;优化装弹结构,提高发射效率。至于鸟铳,则加长铳管以拓展射程,并于枪托处增设肩抵结构,显著提升射击稳定与精度。
【叮!西洋火器研仿工程正式展开,支线任务“火器革新”已触发】
【任务目标:于三个月内完成改良型西洋火炮与鸟铳的试制,并装备水师及禁军】
【任务奖励:权谋点+1500,当前权谋点:38910;解锁“火器制造(高级)”技能;禁军与水师战力显著提升;赢得军工工匠群体的拥护】
【失败惩罚:火器仿制受阻,与西洋诸国差距进一步扩大】
在林缚亲自督导与工匠们昼夜不息的努力下,不足三月,新式火器便告制成。改良火炮被命名为“神威炮”,以精铁整体铸就,射程远、威力猛、填弹迅捷,可广泛列装战船与城池防御;而改良鸟铳得名“神武铳”,射程提高三成,精准度大幅提升,遂成禁军标准制式装备。
首批神威炮与神武铳运抵京郊校场之日,新帝亲临观试。只听炮声震天,百米之外木靶应声碎裂;鸟铳齐发,靶心顷刻千疮百孔。
新帝龙颜大悦,盛赞道:
“林爱卿真乃国之栋梁!得此利器,我大雍水师如虎添翼,禁军亦更添威势,看谁还敢轻易犯我海疆!”
林缚谦恭回禀:
“此乃众多匠人心血凝聚之果。有此火器,我朝海防固若金汤,西洋诸国若再生妄念,也必掂量三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