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熙十年深秋,京城内外本是一片歌舞升平、市井繁华的太平景象,然而这安宁局面未能延续半载,便被一纸来自南洋的紧急军情彻底打破。原定返航的朝廷水师船队在途经马六甲海峡时,突遭一支身份不明的舰队拦截袭击。敌军以猛烈炮火围攻我方商船,三艘满载丝绸瓷器的运输船惨遭焚毁,霎时间烈焰映红海面,数百名水手在混战中生死未卜、下落不明。水师总兵赵虎亲率主力战舰奋勇迎敌,经过整日血战终于击退来犯之敌,但我军亦伤亡惨重,战损逾五艘战舰。
最令人心惊的是,敌军舰队不仅战术刁钻、阵型严整,其所装备的火炮制式竟与弗朗机人所用颇为相似,且射程与威力更胜一筹。每艘敌舰高悬的黑色船帆之上,皆绘有狰狞的血色十字徽记——那是一种朝野上下无人识得的异域标志。
“禀陛下,据生擒的敌兵交代,这支舰队源自西洋新兴强国西罗国。”朝堂之上,赵虎单膝跪地沉声禀报,空荡的左袖随殿风猎猎舞动,“西罗国近年来厉兵秣马,已接连吞并西洋七个小国,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此次突袭不仅为劫掠商货,更意在试探我大雍水师虚实!”
监国大臣林缚指节发白地紧握朝笏,眉间深锁如壑。西罗国的进犯绝非偶然突发,马六甲海峡乃连通大雍与西洋诸国的海上命脉,若此咽喉要道受制于人,每年数百万两白银的海贸收益将付诸东流。更令他警觉的是,敌军竟能精准埋伏于水师返航路线,朝中必有奸细暗通消息。
“陛下!西罗国猖狂至此,臣请即刻发兵南洋,以雷霆之势夺回海权!”兵部尚书李石毅然出列,声如洪钟,“臣愿亲率水师主力直扑西罗国南洋据点,扬我国威!”
年轻的新帝指节轻叩龙椅,目光转向缄默不语的林缚:“林爱卿有何见解?”
“李尚书忠勇可嘉,然兵法云知彼知己。”林缚缓步出列,声沉如水,“西罗国远在重洋之外,其南洋据点地形险峻、布防不明,若贸然远征恐中埋伏。臣建议三管齐下:其一,遣影卫指挥使王辰率精锐五百潜入南洋,侦察敌据点分布与补给线路;其二,增派沿海水师加强巡防,为商队提供护航;其三,也是至关紧要的——彻底清查朝中内应,断绝敌军情报来源。”
新帝当即准奏,连下三道圣旨:王辰即日领影卫南下侦查;李石统筹水师增设海峡护航舰队;林缚全权督办内奸清查事宜。
暗影司雷厉风行,三日内便通过审讯俘虏与截获密信锁定疑踪。原来通风报信者竟是前朝关中韦氏余孽——韦氏宗主之子韦承业。当年韦氏倒台时此子潜逃南洋,竟与西罗国勾结,许诺以破坏大雍海贸为投名状,换取异邦支持其东山再起。而朝中与之暗通曲款的,正是户部主事刘安——其岳父乃韦氏旧部,对林缚推行的新政恨之入骨。
“刘安借职务之便,屡次将水师航线、商船调度等机密文书,混入西洋商队货箱传递至韦承业手中。”暗影司统领奉上铁证如山,“此外,其更挪用国库商税白银三万两,资助韦氏余党招募海盗骚扰沿海商路。”
林缚眸中寒芒骤现:“即刻擒拿刘安,连夜突审,务求一网打尽!”
是夜禁军破户而入,将酣睡中的刘安缉拿归案。刑讯之下刘安尽数招供,供出潜伏在六部中的韦氏旧党十二人。林缚当机立断下令全城搜捕,未至天明所有内应皆锒铛入狱,韦氏在朝残余势力被连根拔起。
【叮!侦测到西罗国海上挑衅与内奸叛乱,触发支线任务“南洋靖海,清除余孽”】【任务目标:摧毁西罗国南洋军事据点,擒杀叛贼韦承业,肃清内奸余党,恢复南洋商路畅通】【任务奖励:权谋点+3000,当前权谋点:51410;解锁“海外据点管理”技能;水师舰队解锁“远洋作战”模块;获得南洋诸国声望支持】【失败惩罚:南洋商路中断,国库年收入减少四十万两,西罗国势力范围扩张至南海】
林缚立于暗影司地牢之中,凝视着瘫软如泥的刘安。跳动的烛火在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投下暗影,他知道,这仅仅是西罗国野心的初现端倪。南洋的惊涛骇浪之下,正酝酿着更凶险的暗流,而他必须在这风云变幻之际,为永熙盛世劈波斩浪、肃清寰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