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梵清惠和师妃暄扔回慈航静斋,林晨和绾绾并没有立刻回魔门,而是在山下找了家客栈住下。
他知道,慈航静斋的那些师太,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正憋着什么坏主意。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就有弟子来报:“大师兄,慈航静斋发了告示,说你用妖法迷惑斋主和圣女,还污蔑慈航静斋清誉,号召江湖同道一起声讨你!”
林晨正在吃包子,闻言差点把嘴里的馅喷出来:“妖法?还声讨我?这群老尼姑,戏瘾还真大!”
绾绾放下茶杯,娇声道:“林晨哥哥,她们太过分了!要不要我带些人,去把她们的告示撕了,再给她们点颜色看看?”
“不急,”林晨咬了一大口包子,含混道,“让她们演,演得越欢,到时候摔得越惨。你去准备一下,下午我们去慈航静斋‘捧场’!”
“好!”绾绾眼睛一亮,立刻下去安排。
下午,慈航静斋的山门前,围满了看热闹的江湖人。
只见斋门口的高台上,几个师太穿着崭新的僧袍,正声泪俱下地控诉林晨的“罪行”。
为首的是一个叫静虚的师太,她哭得涕泗横流,对着众人喊道:“各位江湖同道,你们一定要为我们慈航静斋做主啊!那魔门卧底林晨,心狠手辣,不仅偷了我们的剑典,还污蔑斋主和圣女,用妖法伤了她们,如今两人都昏迷不醒,命在旦夕啊!”
旁边的几个师太也跟着附和,一个个哭得梨花带雨,把林晨说成了无恶不作的恶魔,把慈航静斋说成了受害者。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有几个不明真相的,还真被她们骗了,对着慈航静斋表示同情。
林晨和绾绾带着十几个魔门弟子,大摇大摆地走进人群,声音洪亮地喊道:“演得好!演得真好!静虚师太,你这眼泪,比怡红院的姑娘还逼真,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
众人循声望去,看到林晨,瞬间安静下来。
静虚师太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指着林晨,声音发抖:“林晨!你……你还敢来!”
“我为什么不敢来?”林晨走到高台下,仰头看着她,“你们在这儿污蔑我,我要是不来,岂不是显得我心虚?”
他往前一步,直接怼到静虚面前,声音陡然提高:“静虚师太,你说我用妖法伤了梵清惠和师妃暄?那我倒要问问你,上周你偷偷下山,在酒馆里和一个和尚搂搂抱抱,还抢了人家的银子,那也是我用妖法逼你做的?”
“你……你血口喷人!”静虚师太的脸瞬间涨红,气得浑身发抖。
“血口喷人?”林晨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对着众人晃了晃,“这是你和那和尚喝酒时,掉在酒馆里的吧?上面还刻着你的名字呢!要不要我把那和尚叫来,让他给大家说说你们当晚都做了什么?”
静虚师太看到玉佩,身体猛地一颤,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偷偷下山的事情,竟然被林晨知道了,还被他拿到了证据!
周围的人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静虚师太竟然和和尚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