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藏经阁的雕花木门被一脚踹飞,木屑四溅。
林晨拎着烫金秘籍站在门槛上,阳光斜斜照进来,正好亮瞎所有人的眼——封皮上五个大字,道心种魔大法!
梵清惠就在他身后三米处,一袭白衣,双手合十。
脸上是圣母般的圣洁,眼底却藏着滔天怒火,指节捏得发白。
“杂役!”
她厉声喝骂,声音都在发抖。
“擅闯禁地!偷盗镇斋之宝!你可知罪?”
林晨咧嘴一笑,反手把秘籍揣进怀里,拍得“啪啪”响。
“镇斋之宝?”
“老虔婆,你要点脸不?”
“一群喊着斩情绝爱的尼姑,偷偷藏着魔门至宝!”
“说出去,江湖人能笑掉大牙!”
慈航静斋的藏经阁建在后山绝壁上,云雾缭绕得跟仙境似的。
在林晨眼里,这就是块遮羞布。
昨天打扫梵清惠的禅房,他亲眼看见的。
这老虔婆趁没人,把秘籍塞进佛龛暗格,还上了三道锁,生怕别人发现。
那会儿他就憋着想笑——这演技,不去梨园登台真是屈才!
更恶心的是,禅房桌案上还摆着一盒奢华胭脂,一看就是用香火钱买的,跟她天天挂嘴边的“清心寡欲”,简直是天大的讽刺!
梵清惠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拂尘都快捏碎了。
“胡说八道!此乃先祖遗留!是用来研究魔功破绽的!你一介杂役懂什么!”
“研究破绽需要藏暗格?需要上三道锁?”
林晨往前跨了两步,逼近梵清惠,两人距离不到半尺。
他能闻到对方头发上的檀香,还有一丝掩盖不住的汗味。
“我看你是偷偷修炼魔功,怕被人发现吧!”
话音未落,林晨突然出手,快如闪电,一把薅住了梵清惠的道髻。
“哎哟!”
梵清惠疼得惨叫一声,维持了几十年的圣洁形象,瞬间碎得稀碎。
几根白发被扯了下来,飘落在地上,格外刺眼。
护斋弟子们都看傻了,一个个杵在原地,手里的剑都忘了出鞘。
他们从没见过斋主这副狼狈模样,更没听过她喊出这么粗俗的痛呼。
“孽障!我要废了你!”
梵清惠疯了似的扑来,掌风凌厉,带着《慈航剑典》的招式,却隐隐夹杂着魔功的阴柔——果然偷偷练过!
林晨早有准备,脚下踩着偷学的慈航步法,跟泥鳅似的滑到她身后。
抬手就夺过拂尘,反手抽在她屁股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