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经阁门口的青石板烫得脚底板发麻!
沈墨一只脚狠狠踩着少林空智的光头,玄铁戒尺往秃瓢上“咚咚”猛敲,敲得这碰瓷的秃驴嗷嗷叫,愣是不敢抬一下头!
这老秃驴胆大包天,敢趁慈航静斋早课偷摸进藏经阁,还被沈墨搜出怀里三坛女儿红、一包酱牛肉,铁证如山,想抵赖都没门!
“空智大师,”沈墨笑的一脸欠揍,戒尺敲得更响,“少林清规戒律呢?喝酒吃肉偷秘籍,你这是想当佛门败类啊?”
空智脸涨成猪肝色,脖子梗着硬犟:“竖子休得胡言!这是你栽赃陷害!”
“栽赃?”沈墨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直接把人扇懵,“金榜就在天上挂着,信不信我喊一声,让全江湖都看看少林方丈的师弟是个什么货色?”
这话一出,空智瞬间蔫了,瘫在地上不敢吭声。
他可不敢赌!上次金榜曝光少林私藏俗家小妾,整个嵩山都被江湖人笑掉大牙,要是再被曝光,他这高僧脸面算是彻底碎了!
沈墨刚想再怼两句,一股香风猛地撞开斋门!
绾绾提着水红裙摆冲进来,鬓边绒花歪了半朵,脸上胭脂还没擦干净,指尖黑丝缎带绷得像毒蛇,一开口就是娇嗔带怒:“沈墨!你又在斋里搞事!”
话音未落,缎带“唰”地暴涨三尺,直缠沈墨手腕!
沈墨顺势往后一倒,直接撞进她柔软怀里,鼻尖蹭着她发顶的香粉,贱兮兮开口:“怎么?心疼你这秃驴朋友了?”
“谁心疼他!”绾绾气得跺脚,缎带越缠越紧,“我来收情报费!慈航剑典下半卷呢?你答应我的!”
沈墨一把抓住缎带往怀里一拉,把人拽得贴紧自己,故意把声音喊得全院都能听见:“剑典没有,不过我给你改良了新招式,黑束·开花PLUS版!想学?先亲我一口!”
这话炸了锅!
扫地的尼姑们全停下手里活,捂着嘴瞪大眼睛,禅房门口探头探脑的弟子们更是惊得下巴快掉了!
慈航静斋可是佛门净地,这沈墨竟敢当众调戏魔门圣女,简直胆大包天!
梵清惠正好从禅房出来,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拂尘一甩就要发作:“沈墨!你竟敢在静斋放肆——”
话没说完,沈墨掌心真气猛吐!
绾绾的黑丝缎带瞬间炸开,无数细丝像烟花般射向四周,“嘭嘭嘭”几声巨响,斋里的木鱼、铜香炉、供桌上的琉璃盏全被炸得粉碎!
木屑混着香灰漫天飞,直接糊了梵清惠一脸,连她那身素白禅衣都沾了满背灰!
“你你你——”梵清惠抹着脸上的灰,气得话都说不出来,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吃屎,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指着沈墨破口大骂,“沈墨!你找死!”
沈墨搂着绾绾的腰,笑得欠揍到极致:“斋主别急啊!这是魔门新招式,专门对付你们这群戏精的!怎么样?比你那假惺惺的禅功厉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