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刚走到禅房门口,就听到前院传来震天的喧哗,吵吵嚷嚷的,跟炸了锅似的!
他心里纳闷,抬脚就往前面走,刚拐过月亮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下——整个慈航静斋的尼姑、弟子全围在广场上,抬头盯着天上,一个个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
就连气到吐血的梵清惠,也被弟子扶着站在最前面,脸色铁青,抬头望天,浑身抖得厉害!
沈墨抬头一看,瞬间笑了!
天上金光爆闪,比上次大了三倍的金榜悬在半空,金光晃得人睁不开眼,最上面四个烫金大字,霸气侧漏,直击人心:【伪君子榜】!
金榜上的字一行行浮现,清晰无比,全江湖的人估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第1名:少林方丈空闻!表面吃斋念佛,实则私藏酒肉,嵩山脚下置别院,包养三名俗家小妾,夜夜笙歌,佛门清规全当放屁!
第2名:武当道长清虚!天天喊除魔卫道,实则收魔教十万两白银,放走十名灭门重犯,其中包括血洗江南三大家族的刽子手,善恶不分,唯利是图!
第3名:正道盟主宋缺!对外宣称与慈航静斋同心同德,背地里骂梵清惠老尼姑,嫌她人老珠黄,还偷偷给她茶里下泻药,心胸狭隘,口是心非!
每一行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正道人士的心上!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金榜金光闪烁的滋滋声,过了几秒,才爆发出震天的议论声!
“我的天!空闻方丈竟然是这种人!太让人失望了!”
“清虚道长收黑钱放重犯?难怪江南三大家族的案子一直破不了!”
“宋缺盟主也太小人了吧!竟然给斋主下泻药!太过分了!”
梵清惠站在最前面,脸黑得像锅底,手里的拂尘被捏得粉碎,指尖发白,气得浑身发抖:“这金榜到底是什么来头!竟敢污蔑正道人士!妖言惑众!蛊惑人心!”
她嘴上喊着污蔑,心里却慌得一批——这金榜太准了,宋缺给她下泻药的事,除了她自己,没人知道,金榜竟然连这都查出来了,那她的秘密……
沈墨抱着胳膊,慢悠悠走到人群后面,靠在柱子上,笑得一脸看戏不嫌事大。
这金榜就是他让魔门的人弄的,用的是魔门的秘法,结合他这些天在慈航静斋、在江湖上搜集的黑料,专门用来打正道的脸,搅乱江湖格局!
他偷偷抬眼,给躲在假山后面的绾绾使了个眼色——绾绾根本没走,就躲在附近,等着看这场好戏!
绾绾看到他的眼色,捂着嘴笑,对着他比了个大拇指,眼底满是崇拜。
“斋主别生气啊,”沈墨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金榜既然敢挂出来,肯定有依据,总不能平白无故污蔑各位正道大佬吧?”
他这话一出,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梵清惠转头瞪着他,眼神像要吃人:“沈墨!你少在这里煽风点火!这肯定是你和魔门搞的鬼!”
“斋主可别血口喷人,”沈墨摊摊手,一脸无辜,“我就是个小小的杂役,哪有这么大本事?再说了,金榜上也没我名字,我急什么?倒是斋主,这么激动,不会是心里有鬼吧?”
“你——”梵清惠被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差点又吐出血来。
就在这时,金榜突然金光暴涨,一行新的大字浮现,直接砸在梵清惠头顶!
第4名:慈航静斋斋主梵清惠!表面圣洁无瑕,六根清净,实则私藏《慈航剑典》全卷,不传给弟子,偷偷修炼魔功,妄图用魔功控制江湖,野心勃勃,假仁假义!
“噗——”
梵清惠一口老血直喷而出,溅在身前的青石板上,红得刺目,身子晃了晃,差点当场晕过去,被身边的弟子死死扶住!
她怎么都不敢相信,金榜竟然连她私藏剑典、修炼魔功的事都查出来了!这是她最大的秘密,藏了十几年,从未暴露,怎么会……
广场上再次炸锅!
“什么?斋主竟然修炼魔功!”
“私藏剑典全卷?怪不得我们连剑典上卷都学不全!”
“原来慈航静斋的斋主也是伪君子!太让人寒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