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你可知罪!”
一声暴喝震得慈航静斋的牌匾簌簌掉灰,正道盟主天剑老人带着三百名门弟子,将斋门围得水泄不通。他手持玄铁重剑,剑尖直指跪在斋前扫落叶的林晨,胡须倒竖:“你偷传慈航剑典给魔门,勾结妖女绾绾,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清理门户!”
林晨慢悠悠直起腰,把扫帚往地上一戳,扬起的灰尘呛得前排弟子连连咳嗽:“盟主这话就有意思了。”
“什么叫勾结?我和绾绾那是深入交流学术心得。再说了,慈航剑典本来就是魔门功法改的,物归原主而已,怎么能叫偷?”
天剑老人气得浑身发抖:“强词夺理!看剑!”
玄铁剑带着千钧之力劈来,林晨侧身躲过,剑刃擦着耳根削断半片屋檐。身后的梵清惠连忙扑过来挡在林晨身前,泪眼婆娑:“盟主息怒!林晨他只是一时糊涂,老身愿以性命担保,他定会痛改前非!”
林晨一把将她薅到身后,笑眯眯道:“斋主别急着演,等会儿再给你加戏。”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咯咯咯,林晨说得对!你们正道拿着我们魔门的功法当宝贝,还有脸喊打喊杀?”
绾绾一袭红衣如血,带着魔门弟子从天而降,红袖翻飞间,几名正道弟子已被点中笑穴,抱着肚子满地打滚。她走到林晨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姐姐们,别来无恙啊?”
师妃暄脸色煞白,握紧了手中的宝剑:“妖女!你竟敢擅闯慈航静斋!”
绾绾挑眉:“闯?这地方本来就是我们魔门的产业,我回自己家,用得着闯吗?”
天剑老人见魔门主力赶到,脸色凝重:“好啊!你们果然是一伙的!今日便让你们有来无回!”
林晨突然拍了拍手,朗声道:“等等!盟主你是不是搞错了?”
“自古以来,都是我们魔门先来中原,你们正道才是后来者。要说清理门户,也该是我们清理你们吧?”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天剑老人愣了愣,随即怒吼:“一派胡言!魔门歪道,也配谈先来后到!”
林晨耸耸肩,从怀里掏出一卷泛黄的古籍:“巧了,我这儿刚好有《天魔策》残卷,上面记载了三千年前我们魔门先祖开疆拓土的事迹。要不要我念给大家听听?”
绾绾配合地鼓掌:“好啊好啊!让这些伪君子听听,到底谁才是正统!”
正道弟子们面面相觑,天剑老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就在这时,梵清惠突然捂着胸口,踉跄后退两步:“噗——”
一口鲜血喷在青石板上,染红了半片落叶。
“老身……老身没想到,林晨你竟如此冥顽不灵!”梵清惠泪眼模糊,“今日若你执意与魔门为伍,老身便死在你面前!”
林晨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又来这套?斋主你这血包换得挺勤啊,比绾绾的胭脂还红。”
绾绾笑得直打跌:“哈哈哈哈!林晨你太损了!”
天剑老人见状,气得须发皆张:“竖子尔敢!看我今日不斩了你!”
玄铁剑再次劈出,这一次却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林晨不退反进,左手掐诀,右手一扬:“黑束·开花!”
无数黑色藤蔓破土而出,瞬间缠住了天剑老人的四肢。林晨微微一笑,补了句:“PLUS版!”
藤蔓骤然收紧,天剑老人发出一声痛呼,玄铁剑“当啷”落地。
林晨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绾绾道:“搞定。”
绾绾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笑道:“干得漂亮!不过……”
她指了指天空,“好像还有好戏要开场了。”
林晨抬头望去,只见远处天际,一道金光撕裂云层,隐约传来诵经之声。
“哦豁,少林的秃驴们也来凑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