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东西，出去。”林晨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师妃暄手指一颤，点心碟轻轻放在案角，低声道：“林护法，这是我亲手做的点心……”
“不必。”林晨打断她，“我只吃绾绾做的。你做的，我嫌脏。”
一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师妃暄心口。
她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绾绾靠在林晨怀里，得意地扬了扬眉，故意拿起《天魔策》翻了两页，发出清脆的书页声。
“这经书真好看，比慈航剑典有意思多了。某些人守着一本破剑典，自以为高高在上，到头来，还不是连摸一下天魔策的资格都没有。”
字字诛心。
师妃暄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
她猛地抬头，看向林晨，眼中满是不甘与委屈。
“为什么？我到底哪里不如绾绾？我是慈航静斋圣女，身份比她高贵，资质不比她差，我也可以为你做事，也可以帮你一统江湖……”
林晨抬眼，目光冰冷如刀，直直刺进她眼底。
“你不如她的地方，太多。”
“她敢与我并肩，敢陪我闯龙潭虎穴，敢当众与正道为敌。而你，只会端着圣女架子，瞻前顾后，连当众骂梵清惠一句老骗子都不敢。”
“你这种人，不配练魔功，不配站在我身边，更不配碰《天魔策》。”
“滚出去。”
最后两个字，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情面。
师妃暄浑身一颤，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转身狂奔而出，背影狼狈不堪。
绾绾咯咯直笑：“看把她委屈的，道心都快碎成渣了。”
林晨合上《天魔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
“碎了才好。她的道心越碎，对我们越有利。”
他站起身，搂着绾绾走向窗边，望着远处群山。
“三日后就职大典，正道残余势力必定会来捣乱。正好，我就用刚修成的天魔策，给他们好好上一课。”
窗外风起，魔气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