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妃暄抄魔功抄到手指渗血，墨汁混着血珠在宣纸上洇开，像极了她破碎的道心。
而我，林晨，正坐在慈航静斋的主位上，把玩着从藏经阁里摸来的玉如意，听着手下魔门弟子汇报梵清惠的最新动向。
“林大哥，梵清惠那老虔婆疯了！”
一个满脸兴奋的魔门弟子快步跑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串从静斋库房里搜出来的佛珠，“她在偏殿里披头散发，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嘴里还念叨着什么‘我是仙子’‘你们都是邪魔外道’，连自己是谁都不认得了！”
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装疯？
这老虔婆倒是会玩。
前几天我废了她的武功，把她从高高在上的斋主变成了连杂役都不如的废人，她受不了打击，就想用装疯卖傻来博取同情，躲过清算？
真是可笑。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袍，迈步朝着偏殿走去。
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梵清惠凄厉的哭喊：“不要过来！你们这些邪魔外道！我乃慈航静斋斋主，匡扶正道，尔等竟敢对我无礼！”
推开门，只见梵清惠披头散发，身上的素色道袍沾满了灰尘，正蜷缩在角落，眼神涣散，嘴里念念有词。
旁边几个慈航静斋的女弟子吓得瑟瑟发抖，看到我进来，连忙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我走到梵清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梵斋主，别装了。”
梵清惠身体一僵，随即又开始疯疯癫癫地哭喊：“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是邪魔！你是来害我的！”
我嗤笑一声，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装疯卖傻没用。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梵清惠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疯狂掩盖：“我是仙子！我是正道领袖！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正道领袖？”我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你所谓的正道，不过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罢了。你用慈航静斋的名声操控江湖，用师妃暄的美色拉拢势力，背地里干的那些龌龊事，真当没人知道？”
我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冷：“现在，你的武功被废，静斋被我掌控，你还有什么资格谈正道？”
梵清惠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嘴里的疯话也停了，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林晨！你这个叛徒！你不得好死！”
我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着门口的魔门弟子吩咐道：“既然梵斋主疯了，那就把她送到疯人院去，好好‘照顾’她。”
“是！”
两个魔门弟子上前，架起梵清惠就往外拖。
梵清惠拼命挣扎，凄厉的尖叫响彻整个慈航静斋：“我没疯！我是梵清惠！我是慈航静斋斋主！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我看着她被拖走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浓。
装疯？
那就让她真的在疯人院里，好好反省自己的一生吧。
而慈航静斋，从今天起，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正道圣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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