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身白衣依旧洁净，却难掩脸上的苍白与憔悴，往日里清冷圣洁的气质荡然无存，眼神之中满是绝望与疲惫。
她站在大殿中央，不敢抬头去看高坐主位的林晨，声音颤抖：“林教主……”
林晨靠在椅背上，目光淡漠地扫过她，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慈航静斋的圣女，不在山上清修，跑到我魔门大殿来，是想继续替你师父装圣洁？”
师妃暄身体一颤，脸色更加惨白。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眶泛红，声音带着浓浓的哀求：“林教主，我知道，以前慈航静斋对您多有得罪，我和师父都做错了，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求您……放过慈航静斋剩下的弟子。”
“放过她们？”
林晨猛地站起身，周身一股恐怖的气势骤然爆发，席卷整个大殿！
“你和梵清惠，带着慈航静斋在江湖上搬弄是非、打压异己、伪装圣洁、坑害无数武者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别人？”
“现在跑来求我放过你们？”
“晚了！”
冰冷的声音如同利刃，狠狠扎进师妃暄的心中。
她身体一晃，险些摔倒在地，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
“林晨……你何必如此赶尽杀绝……”
“赶尽杀绝？”林晨嗤笑一声，“这都是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他挥了挥手，语气不耐：“滚回去告诉梵清惠，她的好日子，到头了。”
师妃暄浑身颤抖，再也支撑不住，失魂落魄地转过身，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出魔门大殿。
看着她萧瑟的背影，绾绾轻轻拉了拉林晨的衣袖，小声道：“真的一点余地都不留吗？”
林晨低头看向她，眼神柔和了几分，却依旧坚定：“从我进入慈航静斋当杂役的那天起，就没有余地可言。”
他重新坐回主位，目光投向殿外，语气冰冷：“接下来，该收拾那些，还在观望的正道门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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