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教主，何必为难这些晚辈？”
张三丰拄着拂尘，一步步走了出来。
他须发皆白，道袍破旧，脸上再无半分仙风道骨，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颓然。
“掌门！”
宋远桥等人惊呼，想要起身，却被林晨一脚踹了回去。
“张三丰，你终于肯出来了？”
林晨看着他，眼神戏谑。
“林教主，老夫错了。”
张三丰深深一揖，声音沙哑，“老夫愿意辞去武当掌门之位，归隐山林，从此不问江湖事。只求教主放过武当上下。”
“辞官归隐？”
林晨挑眉，“你以为这样，就能抵消你的罪孽？”
“老夫知道，罪孽深重，万死难辞。”
张三丰苦笑，“但老夫已是风烛残年，就算教主杀了老夫，也于事无补。不如让老夫归隐，也好给江湖留一个念想。”
林晨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好，我答应你。”
他挥了挥手，“从今天起，武当山归魔门管辖，所有弟子，尽数归入魔门。你，立刻滚出武当山，永远不许再踏足江湖半步！”
“多谢教主！”
张三丰如蒙大赦，再次深深一揖，转身就走。
他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
他知道，从他走出紫霄宫的那一刻起，武当山，就再也不是那个威震江湖的名门大派了。
而林晨，看着他佝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下一个，该轮到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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