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小结巴蜷缩在某角落位置,将过程尽收眼底,吓得脸色煞白、浑身战栗:
丸辣!
踢...踢到铁板啦!
常言道: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她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朝总部院外挪动,唯恐惨遭发现。
谁料。
未出10米,雷哲就拦住去路,声音低沉:
“听说。”
“我的货车和那批电器,是你误打误撞偷走的?”
咕咚——
闻言。
小结巴口干舌燥,缓慢抬头、挤出抹苦笑:
“熙....熙哥!”
或许由于紧张,磕巴更加严重:
“Sorry啊。”
“我真的不知道,那...那系你的东西,否则,借100个熊心虎胆,也...也不敢染指啊!”
“求求啦!”
“您....您宰相肚里能撑船,别杀我!”
“更何况。”
“好男不跟女斗啊!”
“.......”
她边说边拉扯衬衫,雪丨白若隐若现,试图施展美人计、勾引对方。
毕竟该招屡试不爽。
可惜。
与春丽比,小结巴最多只能算作普普通通。
并且。
作为凤姐的女儿,她年纪轻轻便混迹街头,先后跟过数位黄毛混混及古丨惑仔头目,恐怕早被玩烂了吧。
呸,嫌弃!
见雷哲始终面无表情,小结巴彻底急了,手足无措之下,昏招频出,竟想要软的不行来硬的道:
“哦,对了!”
“我男朋友是洪兴新...新生代打仔王陈浩南,月初斩死和记巴闭,已扎职四二六红棍。”
“作为铜锣湾揸fit人B哥头马,他...他很厉害的,刚上位就招揽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小弟,全...全都杀人不眨眼的!”
“甚至某些倒霉蛋死都未看清模样。”
“所以,千...千万别乱来哈!”
“万一把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
雷哲两眼微眯。
他最讨厌别人威胁自己了。
这家伙,简直作死!
小结巴呢。
越说越骄傲,在她心目中,和联胜白纸扇根本无法同洪兴红棍相提并论!
雷哲懒得理睬,转头吩咐亲信崩鼻东道:
“去!”
“把她送到深水埗,交给官仔森。”
“记住。”
“安排到位、业绩拉满,每天必须20名客人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