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雷哲清了清嗓子,下巴朝骆永芝一抬,略微提高音量:
“哎,就你了。”
Melissa立刻小跑上前,脸上堆满职业性笑容,尴尬解释:
“Sorry啊,老板。”
“芝芝走得急,进错包厢了。”
“她刚来三天,业务陌生,目前仅做金鱼(素),单纯提供喝酒、聊天、陪唱等项目,暂...暂不干木鱼(荤)的活儿。”
作为金牌妈丨咪,Melissa八面玲珑、处事圆滑,察言观色的功夫更是炉火纯青。
注意到雷哲其眉毛稍皱,连忙又继续加码,转移话题:
“哦,对啦!”
“店里新来了批俄罗丝及乌克蓝靓女。”
“金发碧眼、环肥燕瘦,保证个个赛貂蝉!”
“......”
雷哲摆臂,打断Melissa讲话。
他非常清楚。
骆永芝甘做陪酒女,主要妈妈‘金姐’身患重病,脑溢血+肠癌,生命垂危,急需一大笔医药费。
因此。
雷哲断定,只要价码够高,骆永芝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他量体裁衣,‘唰唰唰’地从鳄鱼皮钱夹里取出叠钞票,轻拍在大理石茶几,看向骆永芝,循循善诱:
“喏。”
“倘若今晚让我玩得开心,那么,这些港币就都是你的。”
嘶——
闻言。
大家纷纷倒吸凉气,震惊万分:
卧槽!
看面额和厚度,少说也有15000元-20000元。
比那些退役港姐、三线小明星还贵!
镶...镶金边了?
骆永芝亦瞠目结舌,嘴唇微张,喃喃道:
“真...真的吗?”
雷哲颔首:
“嗯嗯。”
骆永芝紧咬红唇,深陷犹豫。
想到躺在医院病房、气息微弱的母亲,她总算选择现实,双手攥着裙摆,脸颊通红、声如蚊呐:
“谢...谢谢老板。”
至于其他浓妆艳抹的庸脂俗粉们,则难掩赤裸裸的羡慕嫉妒恨。
....
凌晨12点左右。
雷哲、大D、长毛等和联胜帮众陆续离开夜总会,各自领着位陪酒小姐,转场至附近的某五星级酒店,准备井井有条。
另一边。
山鸡与几个狐朋狗友吃完大排档,边哼小曲边踉踉跄跄地往通宵巴士站走,谁料恰好遇见该场景!
轰隆隆——
山鸡晴天霹雳,嘴角疯狂抽搐,感觉天都塌了:
“啊?”
“芝...芝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