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不同往日,外面差佬盯得很紧!”
叶国欢往嘴里塞了根香烟,他连忙用火柴替其点燃,半真半假,解释道:
“特别你的货,欢哥。”
“风险太高!”
“上次那一批货,销了两年。”
“足足两年,炒股、炒楼、炒栗子更赚钱啦!”
叶国欢冷眼旁观,沉声道:
“帮个忙,四折。”
傻标身体僵硬,脸色微变,尴尬苦笑:
“欢哥发话,怎么着都行!”
他重新坐回老板椅,拨了拨计算器,没由来的,态度再次转变:
“那个,你还是找其他买家吧!”
傻标略作停顿,欲言又止:
“不过。”
“我都难要,恐怕也没人敢收喽!”
叶国欢终于动怒,猛地蹿身,将几个帆布袋里面的黄金首饰前全部倒在傻标的办公桌上,堆积得像座小山:
“扑尼阿母!”
“快点儿,开保险箱!”
见叶国欢油盐不进,傻标牙齿咬得‘咔咔’作响:
“咩意思啊,你算抢我?”
唰、唰、唰...
双方人马纷纷站立,气拔弩张!
叶国欢吞云吐雾,一记潇洒大回龙,警告威胁:
“不要逼我自己动手。”
傻标拉开抽屉,望着里面一串钥匙和一把黑星,陷入深思......
可联想到对方‘当街压AK’的宏伟战绩,他最终选择服软,拿着钥匙走向保险箱,接连取了8捆现钞,清一色的1000面额,每捆50万,共400万整:
“欢哥。”
“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别再合作了。”
叶国欢二话没说,将钱塞进帆布包,带着阿金、阿忠他们掉头就走,未曾丝毫停留。
俄顷。
几人揸着辆新的二手套牌丰田海狮,风驰电掣,直奔元朗某野码头。
毕竟此次闹得太狠,经商量和举手表决,团伙决定返回内地谋生,顺便避避风头。
砰!
抵达目的地,等待船老大时,阿金、阿忠将下午的凶器全部塞进麻袋,并往里面又扔了几块篮球大小的石头,打算行驶到海中央丢掉,主打一个‘销赃灭迹’。
结果下秒,雷哲、春丽、崩鼻东、刘晶四人缓缓从暗处现身,调侃道:
“欢哥。”
“俩小时前,警方已经发布通缉令,将你列为头号通缉犯,并悬赏100万花红。”
“现在才跑路,稍稍晚了点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