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雷哲话音堪堪落罢,除叶国欢、阿忠、阿金等人外,其他省港旗兵,包括季正雄在内,全部面面相觑,倒吸口凉气,难掩震惊!
要知道。
底薪10000港币,已经超过香江许多白领和高技术含量的技工了!
关键他们打劫纯属生活所迫,基本都小打小闹。
即便已经颇具威名的季正雄,一年也干不了多少买卖,如果再减去招人、买枪、销赃的成本,平均下来的纯利润,也就几十万左右。
坏事做尽,钱却没赚多少。
纯纯牛马!
所以。
现场的省港旗兵们立刻异口同声,激动万分道:
“是!”
“多谢哲哥!”
雷哲有条不紊地扩张势力之余,也没忘记好兄弟。
靠着‘八缸黄金肾’的强悍功能,几乎天天秉烛夜读,与春丽、骆永芝深切探讨姿,哦不,知识。
....
三天后。
雷哲前往锁罗盆村视察了下叶国欢、季正雄等人的训练情况,见骁勇善战、所向披靡后,满意而归。
在他看来。
倘若人数相近,飞虎队,也未必能与他们一较高下!
只是当折返到高级住宅楼下,指挥Kitt主动前往地下停车场停车时,忽地远远望见,亲信崩鼻东一瘸一拐、鼻青脸肿地走了过来。
嗯?
雷哲神情稍怔,疑惑问道:
“怎么回事,谁干的?”
崩鼻东既尴尬又生气,义愤填膺道:
“哲哥,是...是恒记的油麻地堂主——火爆明。”
“昨晚。”
“他带了2名红棍,50余位马仔,一上来就胡搅蛮缠,说长乐帮飞鸿生前曾偷了他一辆价值连城的劳斯莱斯-银刺,非要咱们让出惠华街泊车档,用于平账。”
“骂街过程中,火爆明那个扑街竟不讲武德,突然发动偷袭、以多欺少,导致帮里损兵折将。”
“特别阿康。”
“右臂粉碎性骨折,主治医生说保不住,要...要截肢。”
“......”
闻言。
雷哲两眼微眯,表情逐渐凝重:
“哼,TM敢动我的生意。”
“饿狗下茅房,找死(屎)!
紧接着。
他从西装口袋里取出支票簿和万宝龙钢笔,‘唰唰唰’地填了100万金额,递交给崩鼻东,吩咐道:
“凡受伤的兄弟,除汤药费外,再每人补贴5000-10000元,买些补品。”
“至于火爆明,我会派人去处理。”
崩鼻东眼眶通红,微微湿润,万分感激:
“谢...谢谢哲哥。”
当今年代,想打天下得先撒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