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呃——”
火爆明顿觉呼吸困难,张牙舞爪地拼命挣扎,面色由红转白再转青,颤颤巍巍道:
“喂!”
“知...知唔知我哪位啊?”
“说出来,吓死你个扑街!”
“.......”
刘晶无动于衷,快步走到某辆丰田海狮旁,拉开侧滑门,将他像垃圾似的丢了进去:
“呸!”
“叽叽歪歪,废话真多!”
砰——
由于角度问题。
火爆明脑袋恰好撞中座椅支撑架,立刻血流如注、深陷昏迷。
紧接着。
春丽和数位死士上车。
司机一脚油门,引擎轰鸣,扬长而去,化作道流光,迅速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满地震惊和哀嚎的伤员。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满打满算,也五六分钟左右。
主打‘效率’二字!
....
凌晨12点左右,和联胜荃湾堂口。
哗啦啦——
一桶装满‘冰块+水’的半液体从头浇到脚,刺骨寒意瞬间钻进骨髓,将火爆明硬生生激醒,冷得浑身颤抖、呜哇乱叫。
唰!
他猛地抬头。
当看见西装革履、相貌英俊的雷哲和包着纱布的崩鼻东时,方才猛地回过神来。
知道对方是为了报争抢泊车档之仇。
虽然火爆明自知理亏,但显然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甚至试图拿江湖地位和资历说事,威胁道:
“叻仔哲!”
“作为前辈,劝你耗子尾汁!”
“识相的,赶快把我放掉,再随随便便配个几百万,今晚的事情权当没发生过!”
“否则嘛...”
“哼,别说荃湾大D,哪怕耶稣都罩不住啊!”
“.......”
雷哲嫌弃聒噪,朝旁边使了个眼色,崩鼻东心领神会。
因为刚被偷袭揍过,所以他怀恨在心,差使几名打仔按住对方四肢后,拿出老虎钳,残忍第将其牙齿一颗接一颗地拔掉。
啊啊啊啊!
火爆明满嘴鲜血、鬼哭狼嚎,过了片刻,两边脸颊更是肉眼可见地肿胀起来,涕泗横流:
“错了叻仔,哦不,哲...哲哥!”
“误会,纯属误会!”
“那个,不得不相识,惠华街泊车档,明早就归还!”
“......”
随着嘴里牙齿越来越少,火爆明的话也逐渐模糊,最终,便只剩‘咿咿呀呀’了。
崩鼻东依旧不解气。
在得到老大雷哲的允许后,他又面目狰狞地盯上了火爆明的指甲。
常言道,十指连心。
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