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佐敦区,某高档住宅内。
啪——
阿乐褪去西装,重重将手中的报纸摔在茶几上。
他眉头皱成疙瘩。
表情严肃、脸色阴沉,仿佛随时能渗出水滴。
他与大D水火不容,明争暗斗多年!
可惜。
由于对方腰缠万贯、兵强马壮,导致自己始终落入下风。
如果再让雷哲扎职黄大区堂主的话,那往后兄弟齐心协力,佐敦岂不是要被压得喘不过气,永无翻身之日?
阿乐咬牙切齿、喃喃自语,指尖的烟灰簌簌掉落:
“冚家铲!”
“不行,绝对不行!”
虽然雷哲与鳄鱼间的差距犹如天堑、鸿沟,但俗话说得好: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那小子关系户归关系户,却运气爆棚,邪门得狠!!
蹬、蹬、蹬...
他烦躁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个好办法。
阿乐走进书房,拉开桌子最底层的抽屉,翻出本略显陈旧的电话簿。
唰、唰、唰.......
他指尖快速翻动,总算找到‘鳄鱼’的名字,并记住其电话号码!
紧接着。
阿乐简单伪装,换上一套平日里很少穿的运动套装,戴好帽子、墨镜和口罩,从冰箱冷冻层取出袋冰块,揣进兜里,快步下楼。
他穿过两条街,来到相对偏僻的公共电话亭,左顾右盼、东张西望。
确认四周无人注意后,把几块暂未融化的冰块塞进嘴里,投币,拨通鳄鱼的号码!
约莫半分钟左右,对面传出个沙哑、粗犷且十分不耐烦的声音:
“喂?”
“哪位?”
阿乐含着冰块,强忍寒冷,模糊不清道:
“恒记鳄鱼吗?”
“最近小心点!”
“和联胜派了个叫雷哲的白纸扇,限期两周要收你的命。”
“.......”
话音急促,点到即止。
刚说完,便立刻挂断电话。
呸——
阿乐腮帮子发力,吐出嘴里的冰块和水,嘴角勾勒,笑容阴险:
“哼!”
“雷超(大D)、雷哲,我看你们这次能翻起什么风浪!”
阿乐甚至恶毒地期盼:
雷家兄弟和鳄鱼最好能拼个两败俱伤,方便他趁机从中渔翁获利。
......
新记底盘,尖沙咀海防道——
?????
鳄鱼听着大哥大里‘嘟嘟嘟’的忙音,满脑袋问号问号:
卧槽!
什...什么鬼?
和联胜?
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