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当成为全场焦点之际,雷哲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根万宝路,吞吐片刻,拍了拍巴掌。
下秒。
刘晶带着两位五星级死士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厚厚一叠装订成册的A4纸。
紧接着。
他扭头望向刚才首个表态的叔父辈—衰狗,嘴角勾勒,意味深长:
“狗叔。”
“听说你曾卖鱼为生,直至迎娶潮丨州帮某大佬的女儿,才一路飞黄腾达,拥有了现在的身份地位!”
“但是......”
“如果她知道,你退休之后,在外面包丨养了2位年轻貌美的两个大学生呢?”
轰隆隆——
闻言。
衰狗如遭雷击、浑身剧震,心里跟发生了场山崩海啸似的,动荡不安。
沉默片刻。
他脸色涨得通红,厉声怒斥道:
“草,别TM血口喷人哈!”
“叻仔哲。”
“提醒你一句,饭菜可以乱吃、话...话可不能乱讲,会招惹麻烦的。”
雷哲笑容灿烂:
“哦?”
“要不,大家一起去趟九龙塘伟锦园二幢5单元306室。”
“看看情况如何?”
衰狗瞬间哑火。
呼吸急促,冷汗淋漓。
要知道。
他向来小心谨慎,每次幽会完,都会特意去餐厅吃顿打边炉,只为利用浓郁的汤底,遮盖身上的香水气味。
按理说。
应该没人知道才对呀!
可雷哲怎么会一清二楚,甚至连自己金屋藏娇的地址都能爆出来呢?
莫非...
他能掐会算,未卜先知?
草!
打灯笼走铁道,TM见鬼(轨)了!!
而剩余几位叔父辈显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冷嘲热讽:
“啧啧啧!衰狗,没想到啊没想到,你浓眉大眼的,居然能背着老婆干出这种事情!”
“是啊,看来身体好得很嘛!两个!”
“嘿嘿,肯定求到什么好的中药方子了!赶快分享、分享呀!”
“对,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
“.......”
结果下秒,雷哲直接望向了笑得最欢的肥华,继续语出惊人:
“还有华叔。”
“据可靠消息,年初时,星城夜场的王总托你找邓伯谈合作,送了整整10根金条。”
“你呢,刚好欠赌债,于是从中偷偷摸摸拿走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