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狂徒!”
丘处机长剑遥指,声音如同炸雷。
“杀我弟子,辱我师门,今日若不将你碎尸万段,我全真教还有何颜面立于天地之间!”
林渊却只是轻蔑一笑,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全真教?还需要我辱?不是早就从根子里烂透了吗?”
“你——!”
王处一勃然大怒,手中长剑嗡鸣。
李莫愁和小龙女在一旁看得心头狂跳。
李莫愁忍不住暗骂:
“这登徒子,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嘴硬!真当全真七子是泥捏的不成?”
小龙女则是纤手微握,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忧色。
“信口雌黄!”
丘处机强压怒火,厉声道:
“我全真教立教百年,行侠仗义,守正辟邪,天下谁人不知?岂容你一个黄毛小儿在此污人清白!”
“清白?”
林渊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慢条斯理地向前踱了一步,目光扫过全场。
“那我怎么听说,某些人暗中与大金国往来密切,还做了金国小王爷的师父?
更有人传言,全真教要被金国奉为国教?
这可真是……好一个‘守正辟邪’啊。”
这话如同毒针,狠狠刺入全真教众人心中最敏感之处。
丘处机脸色骤变,厉喝道:
“休得胡言!那……那小王爷身世特殊,本就是我宋人血脉!其中详情曲折,岂是你一个外人能知晓的?至于国教之说,纯属无稽之谈!”
“宋人血脉?”
林渊嗤笑一声,眼神骤然转冷。
“不就是当年牛家村那档子破事吗?怎么,害了人家父子两辈,现在倒不敢认了?”
他每说一句,丘处机的脸色就阴沉一分。
“让我来帮道长回忆回忆。”
林渊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
“当年你丘处机执着于为杨铁心报仇,一路追杀金兵,却间接导致郭啸天之妻李萍被官兵追杀,流落漠北,郭靖母子差点死在塞外——这可是你口中的‘行侠仗义’?”
他不给丘处机反驳的机会,继续道:
“你明知杨康身世,却十几年来不曾告知真相,任由他在金国王府长大,认贼作父。
传授他武功,也不过是为了与江南七怪的赌约,争强好胜罢了。
最终酿成多少惨剧,需要我一一细说吗?”
林渊的目光倏地扫向躲在人群中的赵志敬,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尔等全真教,对门下弟子疏于管教,纵容某些人屡次擅闯禁地,行那偷窥窥伺的龌龊勾当——赵志敬,我说得可对?”
赵志敬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