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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南山上,死寂一片。
全真教弟子们如丧考妣,看着丘处机与王处一被搀扶下山,人人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恐惧与挥之不去的耻辱。
那一袭白衣的身影虽已离去,却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全真教每个人的心头。
“传……传令下去,”
丘处机躺在担架上,面色灰败,声音嘶哑。
“封锁消息,今日之事,绝不可外传……即刻召集所有在外弟子回山,请掌教师兄……及诸位师弟速归重阳宫议事……”
他艰难地喘息着,眼中闪过深深的忌惮:
“还有……想办法联系周师叔祖……”
王处一躺在另一副担架上,闻言艰难转头,眼中满是不甘与惊惧:
“师兄,你是说……”
“此子不除,全真教百年基业……危矣。”
丘处机闭上眼睛,声音里透着从未有过的疲惫与恐惧。
那年轻人施展的双剑合璧,已非人力所能企及。
更可怕的是他言语间透出的,对全真教隐秘的洞悉——那绝非偶然。
必须召集所有力量,甚至请动那位游戏人间、武功深不可测的周师叔祖回山坐镇,才能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大敌。
全真教,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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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
山林小径上,林渊信步而行,白衣依旧纤尘不染。
李莫愁和小龙女跟在身后。
两人神情都有些恍惚,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对决中。
虽然是一边倒的碾压!
“喂!”
李莫愁终于忍不住开口,几步追到林渊身侧。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师承何派?怎么会我古墓派的剑法,还……还那么厉害?”
小龙女虽未说话,但那双清冷的眸子也望向林渊,显然同样好奇。
林渊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二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我说我只是一介散人,无门无派,武功全是自己瞎琢磨的……你们信吗?”
“瞎琢磨?”
李莫愁瞪大眼睛。
“瞎琢磨能同时精通玉女剑法和全真剑法?还能打得丘处机和王处一吐血?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小龙女也轻轻摇头:
“林公子莫要说笑。”
林渊摊手:
“看,说了你们又不信。”
他凑近一步,目光在二女脸上扫过,笑意更浓。
“不过嘛……若两位姑娘真想学,喊我一声‘好哥哥’,我倒也不是不能指点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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