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冷的玉容上飞起一抹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红晕，长睫轻颤，却没有躲闪。
只是依言调整呼吸，跟随他的引导。
另一边，李莫愁也在尝试运转“易筋锻骨篇”，但她心性不如小龙女静定，气息稍显浮躁。
林渊瞥见，踱步过去，同样伸手按在她后腰命门穴上。
李莫愁的反应就大得多，像被烫到般缩了一下，耳根通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凝神静气。”
林渊面不改色，内力却稍稍加重，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引导力。
“心浮气躁，如何能体会其中‘易筋’‘锻骨’的细微变化？记住，是‘易’，是‘锻’，而非蛮力冲撞。”
李莫愁咬着下唇，感受着那股浑厚阳刚的内力在自己经脉中游走，带来酥麻与温暖交织的奇异感觉。
心底那点羞恼很快被内力运转带来的舒畅感取代。
她偷偷瞄了一眼不远处的小龙女，见师妹也正被林渊“手把手”教导，暗哼一声：
“晚上再跟你算账……”
待到内功基础稍稳，林渊便开始传授剑法。
他并未直接教“倾城之恋”，而是先完善“玉女素心剑法”。
“玉女剑法轻灵有余，凌厉不足，是因过于追求姿态之美，失了几分杀伐果断。”
林渊手持树枝，随手演练了几式。
明明还是玉女剑法的架子，意境却陡然一变，在飘逸之中多了几分孤峭冷冽的剑意。
“看好了，剑意在心，不在形。心若寒潭映月，剑自冷冽如霜。”
他示意两女对练，自己在旁指点。
小龙女天资聪颖，一点即透，剑招施展开来，很快便带上了林渊所指点的几分清冷孤高之意，威力果然大增。
李莫愁性子更烈，起初难以把握那“冷冽”中的“静”，总是不自觉带上火气。
“错了。”
林渊忽然介入两人之间。
他左手轻搭李莫愁持剑的皓腕，右手虚引小龙女的剑锋。
“莫愁这一剑，心意太躁，失了‘素心’之本。龙儿这一式衔接稍慢，给了对手可乘之机。”
林渊站在两女之间。
他几乎是半拥着李莫愁，握着她手腕缓缓划出一个圆弧。
同时脚下步伐微动，带动小龙女的剑势与之配合。
“双剑合璧，非是招式相加，而是心意相连，气机相引。你们师出同门，内力同源，更易做到。感受彼此的内力流转，如磁石相引，阴阳互济。”
李莫愁被他圈在怀中，后背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
她能清晰地听到林渊平稳的心跳。
手腕处被林渊手掌包裹，传来的触感让她心猿意马，脸颊绯红，差点连剑都拿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