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锣鼓巷。
这是一条充满了老燕京味儿的胡同。
灰墙黛瓦,鸽哨声声。
但是,今天95号四合院门口的气氛,却显得格外不同寻常。
街道办的王主任亲自带着几个干事,站在门口翘首以盼,神色紧张又恭敬。
院里的住户们一个个探头探脑,窃窃私语。
“哎,我说三大爷,这王主任是在等谁呢?这么大阵仗?”
傻柱把手插在袖筒里,吸溜着鼻涕问道。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小眼睛里精光闪烁:“这我哪知道啊?不过看这架势,来头肯定不小!你看王主任那腰弯的,平时对咱们可没这么客气。”
“切,能有什么大人物来咱们这破院子?”
贾张氏坐在门口纳鞋底,那双三角眼里满是刻薄,“指不定是哪家的小老婆或者私生子安排进来了呢,你看那街道办的一脸奴才相!”
“妈!您少说两句!”
秦淮茹刚嫁进贾家没两年,还在农村没进城。
贾东旭一脸不耐烦:“妈,您别在那瞎咧咧,让人听见不好。”
“我怕谁?这院里除了易中海,谁敢管我?”贾张氏翻了个白眼。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从胡同口传来。
“突突突……”
一辆墨绿色的军用吉普车,在这个自行车都稀罕的年代,像是一头钢铁怪兽,缓缓驶入了众人的视野。
车漆锃亮,红色的五角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嚯!吉普车!”
阎埠贵惊呼一声,“这是大官啊!”
易中海背着手走了出来,原本的一脸正气此刻也换成了凝重。
能坐这车的,级别至少是个团级!
吉普车稳稳地停在四合院门口。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一个穿着四个兜军装的警卫员,腰间鼓囊囊的,明显带着家伙。
警卫员小跑着来到后座,恭敬地拉开车门。
一只锃亮的皮鞋踏在地上。
紧接着,一身笔挺海军大尉军服的林风走了下来。
身姿挺拔如松,剑眉星目,那股子军人的英气和上位者的威严,瞬间压得在场众人喘不过气来。
“林处长!您可算来了!”
街道办王主任连忙迎了上去,脸上的笑容都快堆出褶子来了,“房子都给您收拾好了,按照您的级别,分配的是最好的那间正房!”
“嗯,辛苦王主任了。”
林风淡淡地点了点头,语气不卑不亢。
这一幕,直接把院里的禽兽们看傻了。
“这……这么年轻的军官?”
傻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看起来比我还小吧?这就坐上吉普车了?”
“什么军官,那是大尉!你看那是四颗星!”
阎埠贵虽然算计,但这点常识还是有的,倒吸一口凉气,“而且听王主任叫他‘处长’?这……这至少是正营级啊!”
贾东旭眼里满是嫉妒,酸溜溜地说道:“切,指不定是哪家的公子哥镀金来了。”
林风并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声,径直跟着王主任走进了院子。
经过前院时,三大爷阎埠贵习惯性地想要凑上去套近乎:“哎哟,这位首长,我是这院里的管事大爷阎埠贵,是个小学老师……”
林风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脚步未停,直接无视了过去。
阎埠贵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进了中院。
易中海早就在那摆好了架势。
作为院里的一大爷,八级钳工,他平时在院里那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看到林风进来,易中海想要拿捏一下长辈的姿态,咳嗽了两声:“那个……新来的小同志啊,进了这个院子,那就是一家人。咱们院年年都是先进集体,讲究的是尊老爱幼,互相帮助……”
林风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易中海。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虽然林风一句话没说,但那种从尸山血海中(虽然是穿越来的,但融合了原主记忆和系统加持的气场)磨砺出来的杀气,让易中海心里莫名一慌,剩下半截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是在教我做事?”
林风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易中海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
“不……不是,我是说……”
“我是海军办事处副处长,现役军人。”
林风打断了他,目光扫视全场,“我的行为准则只有军纪国法。至于你们院里的那些鸡毛蒜皮的破规矩,最好别套在我头上。”
“还有,我不喜欢被人打扰。谁要是没事找事,别怪我不讲情面!”
说完,林风直接转身走向了自己的屋子——中院那间最宽敞、采光最好的两间正房。
那是原本属于绝户或者大户人家留下的好房子,一直空着,没想到竟然分给了林风!
“太狂了!简直太狂了!”
等林风进屋关上门,易中海这才缓过劲来,气得浑身发抖,“目无尊长!一点素质都没有!”
“就是!什么东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