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可是他预定的养老备胎啊!
怎么现在被林风给收服了?
这要是傻柱以后只听林风的,那他的养老大计怎么办?
“傻柱!你这像什么话!”
易中海忍不住出声,“你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人,怎么能给人当清洁工呢?这不仅丢你的脸,也丢咱们大院的脸!”
“一大爷,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傻柱现在满脑子都是进海军食堂吃香喝辣,哪里还听得进易中海的忽悠,“为首长服务,那是光荣!再说了,这也是为人民服务嘛!扫扫院子怎么了?锻炼身体!”
易中海被噎得半死,指着傻柱半天说不出话来。
林风冷笑一声,根本懒得理会易中海的无能狂怒。
“淮茹,上车。”
林风拍了拍自行车的后座。
“啊?去哪?”秦淮茹有些受宠若惊。
“带你去百货大楼,买衣服,买表!”
林风一脚跨上自行车,“既然跟了我,就不能穿得这么土气。我要让全北京都知道,我的女人,是最漂亮的!”
秦淮茹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幸福感瞬间将她淹没。
她红着脸,在全院女人羡慕得快要滴血的目光中,侧身坐上了后座,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林风的腰。
脸贴在那宽厚的背上,闻着那淡淡的烟草味和男人味,秦淮茹觉得自己醉了。
这才是生活啊!
“坐稳了!”
林风脚下一蹬,自行车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留下一串清脆的铃声,和满院子的酸味。
“哼!嘚瑟什么!”贾张氏在窗户后面啐了一口,“早晚有一天摔死!”
但她那嫉妒得发红的眼睛,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渴望。
她也想坐吉普车,也想坐洋车啊!
……
王府井百货大楼。
这是当时全中国最繁华的商场。
琳琅满目的商品,熙熙攘攘的人群。
秦淮茹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眼睛都看不过来了。
她紧紧地抓着林风的袖子,生怕走丢了。
“这件大衣,这件毛衣,还有那双皮鞋,都要了。”
林风指点江山,豪气十足。
售货员一开始还看着秦淮茹穿得土气有些轻视,但看到林风那一身军官服和掏出来的厚厚的大团结,态度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好的首长!马上给您包起来!”
秦淮茹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
穿着米色的羊绒大衣,踩着锃亮的小皮鞋,脖子上围着红色的围巾。
这还是那个秦家村的土妞吗?
这分明就是城里的阔太太啊!
“林……林哥,这也太贵了……”秦淮茹看着标价牌,心疼得直哆嗦。
这一身行头,够全家吃一年的了!
“只要你喜欢,这都不算什么。”
林风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记住了,跟着我,这就是你的日常。以后别替我省钱,我不差这点。”
随后,林风又带她去了手表柜台。
“那块,梅花表,女式的。”
林风直接指着柜台里最贵的那一款。
当那块精致的梅花表戴在秦淮茹白皙的手腕上时,她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
不是伤心,是太激动了。
她何德何能啊!
“哭什么?傻样。”
林风帮她擦去眼泪,“走,回家。明天带你去个更有意思的地方。”
“什么地方?”秦淮茹抽泣着问道。
“带你去轧钢厂。”
林风神秘一笑,“见见你的新领导,杨厂长。”
“我的大哥,可是他的老上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