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林风的大腿就不撒手,“首长!救我啊!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没干坏事啊!”
林风轻轻踢了他一脚,示意旁边的人把灯关了。
“何师傅,别这么激动。”
林风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今天请你来,确实是个误会,但也不全是误会。”
“保密局查获了一批潜伏的敌特名单。”
“其中有一个叫白莲花的女人,代号‘毒寡妇’,正在保定那边活动,专门勾引有些资产或者是有一技之长的男人,企图策反或者骗取财物资助敌特活动。”
林风吐出一口烟圈,意味深长地看着何大清,“听说……你最近跟一个保定的白寡妇打得火热?还准备抛家舍业跟她去保定?”
“轰!”
何大清如遭雷击。
白寡妇?!
那个对他温柔体贴,说要跟他过日子的白寡妇,竟然是敌特?!
代号“毒寡妇”?!
“这……这不可能吧?”何大清结结巴巴地说道,“她……她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农村妇女啊……”
“农村妇女?”
林风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照片(其实是系统生成的伪造证据),摔在何大清面前。
“看看吧!这是我们在保定的同志拍到的。”
照片上,那个他熟悉的“白寡妇”,正跟几个獐头鼠目的男人在一起鬼鬼祟祟地接头。
还有几张,是她在不同的男人怀里媚笑的照片。
“她是不是让你带钱过去?是不是让你把家里的古董字画都带上?”
林风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何大清的心口,“何大清啊何大清,你也一把年纪了,怎么就管不住下半身呢?”
“你要是真跟她去了保定,不仅钱财两空,还得被当成敌特同党抓起来!”
“到时候,枪毙你十分钟都不为过!”
何大清看着那些照片,冷汗像瀑布一样流了下来。
后怕!
极度的后怕!
他本来真的打算过几天就收拾细软跟白寡妇跑路的!
要是没有林风这一出,他现在估计已经在吃枪子了!
“首长!林首长!您是我何大清的再生父母啊!”
何大清“咚咚咚”地给林风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破了,“我是猪油蒙了心!我是老糊涂了!多亏您救了我啊!”
林风看着痛哭流涕的何大清,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这老东西,这下彻底老实了。
白寡妇是不是敌特?当然不是。
但在这个年代,保密局说是,那就是!
林风就是要借此彻底断了何大清跑路的念头,把他死死地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行了,起来吧。”
林风淡淡地说道,“既然你是我的厨师,我也不能看着你往火坑里跳。”
“这件事,保密局看在我的面子上,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以后,你就老老实实给我做饭。把你的心思都用在怎么提高厨艺上!要是再让我发现你跟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勾勾搭搭……”
“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何大清举手发誓,“以后我何大清这条命就是首长的!首长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首长想吃什么,我就算是割自己的肉也给您做出来!”
“嗯,这就好。”
林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军装,“走吧,我送你回去。记住,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就说是我带你去做了个体检。”
“是是是!体检!就是体检!”
何大清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当林风的吉普车把何大清送回四合院的时候,全院的人都惊呆了。
本来以为何大清这次死定了,结果人家毫发无损地回来了?
而且看何大清那样子,对林风那是毕恭毕敬,简直就像是伺候祖宗一样!
“爸!你没事吧?”
傻柱冲上来,上下打量着老爹。
“没……没事!”
何大清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看了一眼林风背影,眼神中充满了敬畏,“柱子!以后给我记住了!林首长那是咱们老何家的恩人!是大恩人!”
“以后谁要是敢说林首长半句坏话,老子第一个拿刀劈了他!”
傻柱虽然不明所以,但看到老爹这副死里逃生的样子,也明白林风肯定是帮了大忙。
“我知道了爸!”
自此,何家父子彻底成了林风最忠实的狗腿子。
而那个远在保定的白寡妇,还在傻傻地等着何大清带钱来投奔,结果等来的却是当地派出所的一次“扫黄打非”突击检查……这就是后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