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道口派出所内。
李飞上班后就叫来了反特科的几个队员。
“科长，你是不是想到怎么抓住黑鸭子了。”
李飞点点头，拿出那几张资料。
“我昨天想了一晚上，总算有了点想法。”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抓住黑鸭子，但总要试试才行。”
听到李飞有办法抓住黑鸭子，几个手下立刻来了兴趣。
周沂蒙更是拿出纸笔准备开始记录。
李飞清了清嗓子。
“首先就是时间。”
“按照资料，郑先生和黑鸭子每次见面都是晚上。”
“哪怕其中有一天是周末，他们见面的时间依然是晚上十点。”
王贵疑惑道。
“这有什么不对。”
“特务间谍之类的坏人见面不都是要在晚上。”
“晚上的时候普通人都在家里，对特务来说更加安全。”
李飞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这种看法完全是连环画看多了。”
“特务见面最重要的是什么？当然是安全。”
“什么时候最安全，当然是人多的时候安全。”
“星期天的时候，大部分人都不上班，这时候白天见面才是最安全的。”
“但是黑鸭子和郑先生见面却是在晚上，这说明什么？”
周沂蒙几人摇摇头，都表示自己不知道。
李飞无奈道。
“这说明黑鸭子在白天是没有时间见面的。”
“因为白天不能离开，所以他只能在晚上和郑先生见面。”
“并且黑鸭子没有周末，或者说就算是周末的时候，他的职业也离不开人。”
“什么职业白天的时候离不开？”
这一次周沂蒙他们倒是回答了不少。
“百货大楼的售货员，景区的售票员，理发店的理发师……”
李飞满意的点点头。
“然后就是第二点，黑鸭子每次说话的时候都要含着东西，以至于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
“你们不觉得这一点很可疑吗？怎么变声可是每一个特务的必修课，通过改变声带附近的肌肉来改变自己的声音是很基础的课程，黑鸭子一个军统精英，不可能连这么基础的东西都不会。”
“唯一能解释他这么的原因就是他绝对不能让郑先生听到自己原本的声音，因为一旦被听到了，那郑先生很可能会发现他的身份。”
李大眼突然大力拍了一下双手。
“在街上叫卖的小摊贩。”
“星期天白天是他们生意最好的时候，黑鸭子为了防止被人怀疑身份，只能跟其他小摊贩一样卖货。”
“而且小摊贩卖货的为了吸引顾客，都是要大声叫卖的，如果让郑先生听到了他的声音，很可能会被郑先生在买东西的时候发现他的身份，所以他才不敢只靠变声，而是要在嘴里含着东西。”
其他几人同样觉得李大眼说的有道理。
李飞打了个哈欠。
“既然知道该查谁了，那你们还不赶紧去查。”
“现在是上午九点，我给你们三个小时的时间，中午吃饭之前，我要看到交道口所有小摊贩的资料。”
“干活的时候小心一点，别提前惊到了黑鸭子。”
陈铁柱立刻答应一声。
“科长，你就瞧好吧。”
“李大眼，你去交东胡同。”
“钱满仓，你去大兴胡同。”
“赵红旗，你去南锣鼓巷胡同。”
“孙千里，你去府学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