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郝晓剑的手机嗡嗡作响。
来电显示是“赵大同”。
“郝总！”电话一接通，赵大同那略带油滑的嗓门就传了过来，兴奋得像是挖到了金矿，
“您要的资料，齐了！而且，有惊天大发现！”
“老地方见。”郝晓剑言简意赅。
半小时后，依旧是那间藏在老旧商住楼里的“天眼调查事务所”。
赵大同殷勤地泡好茶，将一个牛皮纸袋推到郝晓剑面前，脸上是一种混合了邀功和八卦的复杂表情。
“郝总，您先过目。”
郝晓剑打开纸袋，抽出里面的文件。前面几页都是方雪莉的基本信息，从家庭背景到消费习惯。
他看得很快，没什么表情。
赵大同见他翻到了关键页，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像是在揭晓一个天大的秘密。
“郝总，您往下看。这方雪莉……她结婚了！”
郝晓剑翻页的手指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赵大同。
“我的人跟了她两天，发现她下播后没有回自己那个高档公寓，而是去了城西一个叫‘蓝湾雅苑’的小区。我们顺藤摸瓜一查，那套房子的户主叫孙志强，三十五岁。再往民政系统里一走，嘿，俩人二年前就领证了！”
赵大同说得眉飞色舞，仿佛自己是破获了惊天大案的神探。
郝晓剑的脑子嗡的一声。
结婚了？
那个在直播间里巧笑倩兮，对着榜一大哥们娇嗔着说“人家还是单身呢”的方雪莉，竟然是个已婚妇女？
【充电次数：259】
系统的数据在他脑海中闪过，他瞬间明白了这数字的含义。
怪不得，怪不得她身上有种超乎年龄的镇定和从容，原来是在无数次的实战中磨炼出来的。
但是已婚的为啥还能绑定呢，他立刻在心里默问。
“系统，你不是相亲系统吗？怎么会绑定一个已婚妇女？”
【叮！系统提示：本系统只负责检测目标是否符合‘相亲’场景定义、颜值评分及拜金指数。】
【婚姻状态、户口所在地、有无犯罪前科等社会属性，均不在本系统基础检测范围之内。】
【简而言之：只要对方颜值和拜金指数达标，即可绑定。无论她是已婚、离异，还是寡妇。】
系统的解释，机械而冰冷，却让郝晓剑听得心花怒放。
赵大同看郝晓剑半天不说话，脸色沉了下来，以为这位大金主是受了情伤，心里凉了半截。
他赶紧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开始劝慰。
“郝总，听我一句劝，这事儿幸亏发现得早！这种女人，就是个职业选手，拿婚姻当幌子，在外面钓凯子。“
“您在她身上花的钱，就当是喂了狗，咱及时止损！”
他一副“我懂你”的样子，“您这样的条件，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没必要在这种烂人身上浪费时间。”
郝晓剑没理会他的长篇大论，想了一会儿，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
“她老公，孙志强，继续查。”
“啊？”赵大同愣住了，嘴巴半张着，“还……还查？”
这位郝总的脑回路，他有点跟不上了。
正常男人发现女神是个人妻，不都应该暴跳如雷，然后划清界限吗？怎么还要查人家的老公？
“把他的财务状况、社会关系，所有的一切，都给我挖出来。”
郝晓剑的语气很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方雪莉直播间里，贡献榜前三的那几个大哥，也一并查了。”
赵大同彻底懵了。
查情敌的老公，他还能理解为是气不过，想找回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