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郝晓剑先是招聘了投资部主管,HR主管和总部部主管。
然后让他们按照自己的要求去开展工作,每日更新报告即可。
...
晚上九点,江东市的江风带着一丝凉意。
郝晓剑查询了一下系统,发现最近两天收到方雪莉的情绪积分少了。
果然人的适应性很强啊。
时间能抚平人心灵的伤口。
郝晓剑换上运动鞋,戴上耳机,慢悠悠地跑出小区。
这已经是他连续第五天,在同一时间,沿着同一条滨江小路跑步了。
这条路到了晚上人烟稀少,只有昏黄的路灯和远处城市的霓虹,是唯一的陪伴。
跑过一个弯道,前方的路灯下,几个黑影突兀地出现,挡住了去路。
郝晓剑脚步没停,但速度放缓了些。
他身后,同样有脚步声响起,不疾不徐地断了他的后路。
月光下,十几个人影从树丛和阴影中走了出来,手里握着的西瓜刀和钢管,反射着冷冽的光。
他们都蒙着脸,只露出一双双不怀好意的眼睛。
包围圈缓缓收紧。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扯下了脸上的黑布,露出一张郝晓剑再熟悉不过的、充满怨毒的脸。
“小子,没想到吧?”那个男人咬牙切齿,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特么还敢一个人出来跑步?”
这个声音很熟悉,孙志强!
他身边一个拿着砍刀的小弟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强哥,真要往死里弄?这要是闹大了……”
“闭嘴!”孙志强眼睛血红,死死盯着郝晓剑,“砍死他!不能留下活口!出了事,我特么一个人扛!”
郝晓剑摘下耳机,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慌。
“各位大哥,有话好好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们这样是犯法的!”他一边说,一边还往后退了两步,看上去很害怕的样子。
“犯法?”孙志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往前逼近一步,“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王法!”
孙志强双目赤红,带着身边的人猛地往前冲。
“上!给老子废了他!”
他一声令下,十几个手持钢管西瓜刀的蒙面人,如同黑夜里涌出的恶鬼,从四面八方将郝晓剑的退路全部封死。
刀刃和钢管在昏黄的路灯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郝晓剑转头就跑,像一尾滑不留手的鱼,朝着包围圈最薄弱的环节——两个看起来最瘦弱的混混——冲了过去。
那两人见他冲来,下意识地举起钢管和西瓜刀乱舞。
郝晓剑根本不给他们挥下的机会,身体一矮,以一个常人难以做到的角度切入两人之间。左手闪电般探出,扣住一人的手腕顺势一掰,右手手肘则结结实实地顶在另一人的肋下。
“砰!”
“呃!”
闷哼声几乎同时响起。
包围圈瞬间被撕开一个缺口。
“他要跑!别让他跑了!”孙志强见状,急得跳脚,声嘶力竭地吼道。
郝晓剑没有恋战,冲出缺口后,拔腿就跑。
他没有选择大路,反而一头扎进了旁边一条林间小道。
身后,十几个混混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鬣狗,呼啦啦地追了上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这条路,他跑了五天了。
哪里有监控,哪里有岔路,哪里灯光最暗,哪里最适合……动手。
他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猎人,正不紧不慢地,将一群自以为是猎手的蠢货,引向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
又跑出百来米,前方出现了一片小小的空地,空地旁有两道模糊的人影。
这里有路灯,比较亮。
郝晓剑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最后,他停在了空地中央,缓缓转过身。
追兵们呼哧带喘地赶到,再次将他团团围住。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一个小弟见郝晓剑站在原地不动,狞笑着第一个冲了上来,手中的西瓜刀高高扬起,照着郝晓剑的脑袋就劈了下去!
孙志强脸上露出残忍的快意,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郝晓剑血溅当场的画面。
然而,郝晓剑只是很随意地向左侧跨了一步。
就这一步。
呼——
锋利的刀刃带着风声,几乎是贴着他的鼻尖劈下,落了个空。
那个小弟因为用力过猛,身体一个趔趄,还没等他站稳,眼前一花。
郝晓剑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贴近,一记干脆利落的侧踢,精准地踹在了他的膝盖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可怕!
“啊——!”
小弟发出一声不似人腔的惨叫,整条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外翻折,抱着腿就倒在了地上,疯狂地抽搐翻滚。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愣着干什么!一起上!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