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晓剑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然后绕过来为她打开车门。
“下来吧。”
他朝她伸出手。
何雅婷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她鬼使神差地把手搭了上去,任由他把自己车里牵了出来。
电梯是专属的,直达顶层。
郝晓剑关上门,室内的感应灯光自动调节成柔和的暖色调。
【卧槽!大灰狼宿主不安好心,纯洁的小白兔快跑呀,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我尼玛!这个狗系统开始皮了!
你特么是谁那边的人。
他没有开主灯,只是任由窗外的城市光芒,成为这间空旷公寓的唯一光源。
他走到吧台,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喝点什么?”
他的动作很随意,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哦,对,这里就是他家。
何雅婷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我……我喝水就好了。”她小声说。
郝晓剑倒也没有坚持,从冰箱里拿出一瓶依云,递给了她。
何雅婷接过水,冰凉的瓶身让她混乱的思绪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看着郝晓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她,眺望着窗外的夜景。
他的背影在光影中显得有些孤单,却又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沉稳。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郝晓剑转过身,向她走来。
他一步步走近,何雅婷的心跳也跟着一步步加快。
最终,他停在了她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好闻的木质香气。
公寓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轻微的送风声。
何雅婷紧张地攥着手里的矿泉水瓶,瓶身被她捏得微微变形。
“雅婷。”
郝晓剑忽然开口,打破了这份寂静。
她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面,仿佛有星辰在闪烁。
他抬起手,轻轻拨开她脸颊边的一缕碎发。
指尖的温度,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
“今天,别走了好吗?”
他的话语很轻,却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在她心里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轰!
何雅婷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预想过无数种可能,却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
别走了……
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行”,想说“太快了”,可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郝晓剑没有给她思考和拒绝的时间。
他微微俯身,一个吻轻轻地落在了她的唇上。
这个吻,和江边的那个截然不同。
没有试探,没有青涩。
带着炽热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侵略性,瞬间就攻破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何雅婷手里的矿泉水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只能依靠着郝晓剑的力量才能站稳。
理智在迅速抽离,情感的洪流将她彻底淹没。
她闭上眼,本能地回应着他。
从一开始的生涩,到后来的沉溺。
窗外的江景璀璨,室内的气氛却更加灼热。
郝晓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间同样拥有无敌江景的卧室。
何雅婷被他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床垫因为重力而深深陷落。
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俯身在她上方的男人。
他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分明,那份平日里的成熟稳重,此刻已经完全被一种原始的欲望所取代。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
就在那只手即将滑入衣摆,突破最后一道防线时。
【完了!小白兔要遭遇大灰狼宿主的黑手了!】
何雅婷的脑海中,猛地闪过父母从小到大的教诲。
“女孩子,要懂得自爱。”
“不能随随便便就把自己交出去。”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即将崩断的最后一刻,被猛地拉了回来。
“不行!”
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推开了身上的郝晓剑。
“郝晓剑……不行……太快了。”
她蜷缩在床角,双手紧紧地抱着自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眶里蓄满了水汽,一半是情动,一半是惊慌。
“我从来没谈过恋爱......,不是不想给你......再等等好吗?”
郝晓剑被她推得一个趔趄,坐在了床边。
他愣住了。
看着缩在床角,像一只受惊小鹿般的何雅婷,他眼中的欲望瞬间褪去,恢复了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