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安静了三秒，然后彻底疯狂。
【用户‘正直门神’：灵山出来解释！】
【用户‘被骗小妖’：告他们！】
【用户‘匿名（疑似天庭官员）’：此事需严肃处理。】
直播间在线人数，从最初的几万，飙升至百万，而且还在涨。
天庭，凌霄宝殿。
玉帝看着眼前巨大的直播投影（太白金星贴心投屏的），揉着太阳穴：“这群取经队……真会给朕找事。”
太白金星小声问：“陛下，要封直播间吗？”
“封？”玉帝瞪他，“现在封，不等于告诉三界朕心里有鬼？让他们播！播得越热闹越好！”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给取经队的直播间上个热门推荐，置顶三天。”
太白金星：“……是。”
于是，所有天庭神仙的“天庭通”首页，都强制弹出了取经队的直播间。
想不看都不行。
兜率宫门口，直播还在继续。
法海走到了镜头中央（杨戬调整视角对准他）。
“贫僧法海，有几句话要说。”他面对虚空（其实是对着第三只眼的方向），神情肃穆，“取经之路，本是求取真经，普度众生。但一路所见，妖有善类，神有恶行。今日兜率宫之事，非个例，而是冰山一角。”
他举起那块灵山符文玉简：“此物，贫僧已在多处见过。山神祠、黑风山、乃至这兜率宫，都有它的踪迹。灵山以‘技术合作’为名，行控制渗透之实，其目的为何，尚不可知。但——”
他声音提高：“若有谁因此受害，或知悉内情，可通过杨戬真君的直播间私信功能，与我们联系。取经队虽力薄，但求真相之心，永不熄灭。”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
弹幕瞬间被“支持”刷屏。
连一些原本中立的围观神仙，都开始动摇。
【用户‘蟠桃园土地’：其实……我们园的灌溉系统，也是灵山给装的……】
【用户‘雷部小吏’：我们的雷劫控制器，好像也有类似符文……】
【用户‘月老助理’：红线数据库上周刚‘升级’过，说是优化算法……】
细思极恐。
杨戬适时结束直播：“本期打假特别篇到此结束。取经队将继续西行，沿途若有发现，会及时播报。感谢各位观看。”
画面黑屏。
但讨论，才刚刚开始。
天庭论坛里，相关帖子如雨后春笋：
《深扒灵山的技术渗透之路》
《我也被灵山的‘合作’坑过！》
《取经队到底是正义使者，还是搅屎棍？》
热度居高不下。
取经队离开兜率宫时，老君送到门口，欲言又止。
“法师，”他最终还是开口，“灵山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小心。”
法海颔首：“多谢提醒。”
走出南天门，孙悟空伸了个懒腰：“痛快！这下灵山该头疼了！”
哪吒意犹未尽：“直播挺好玩的，下次遇到什么事，咱们接着播！”
猪八戒担忧：“可这样一来，灵山不是更恨咱们了？”
“恨就恨呗。”孙悟空满不在乎，“反正早就得罪了。”
沙僧默默点头。
杨戬查看后台数据：“直播峰值在线人数：三百七十二万。录播点击量已破千万。私信收到线索举报一千三百余条，需时间筛选。”
法海望着西方，忽然笑了。
“那就让他们恨吧。”
“这经，越取越有意思了。”
天空，云卷云舒。
而三界的目光，已经牢牢锁定了这支小小的取经队。
他们每走一步，都可能掀起新的风暴。
但风暴中心的人，却走得异常坚定。
因为这一次，他们不是孤军奋战。
身后，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
有无数个声音在支持。
这或许，就是“曝光”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