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只是小打小闹，现在直接打散菩萨化身...
这仇，结大了。
法海却不后悔。
“迟早的事。”他说，“灵山视我们为实验品，为棋子。我们反抗，是迟早的事。今天只是个开始。”
他看向西方，眼神坚定。
既然撕破脸了，那就撕到底吧。
看看是灵山的佛法厉害，还是他的“道”厉害。
“走吧，”他说，“这里不能久留。”
四人离开深坑。
走出一段距离，法海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深坑，就像大地的一个伤口。
提醒着他，也提醒着灵山：
棋子，会反抗。
实验品，会觉醒。
而这条路，他会继续走下去。
无论前方是什么。
因为这是他自己选的路。
就像黑熊精选择开就业中心。
就像金池长老选择回禅院。
就像白骨夫人选择下地府。
每个人，都在选择自己的路。
而他选择的，是反抗。
反抗既定的命运，反抗虚伪的规则，反抗高高在上的神佛。
哪怕代价很大。
至少，他在走。
这就够了。
“下一站是哪？”哪吒问。
法海拿出地图。
地图上，西行路已经走了一半。
但真正的难关，才刚刚开始。
前方，标注着几个猩红的大字：
“灵山势力范围——极度危险”
“建议绕行”
但法海不会绕行。
他要直行。
走到灵山脚下。
走到如来面前。
问一问：
凭什么？
凭什么你们制定规则？
凭什么我们遵守规则？
凭什么？
他要一个答案。
或者，打出一个答案。
“走。”他收起地图。
四人继续西行。
身后，深坑渐渐被尘土掩埋。
但有些东西，埋不掉。
比如反抗的种子。
比如觉醒的意志。
比如......一个和尚，和他的道。
路还长。
但方向，已经确定。
向西。
向灵山。
向真相。
或者，向毁灭。
无论如何，他要走到底。
因为这是他的选择。
他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