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握紧拳头。
灵山的恶行，越来越多了。
“所以，”牛魔王看着他，“你们要去灵山，是想阻止他们？”
“对。”
“算我一个。”牛魔王拍桌，“我老牛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看不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妖怪怎么了？妖怪也有妖权！”
铁扇公主也点头：“我也去。我那芭蕉扇，能派上用场。”
法海看着这对夫妻。
虽然他们性格暴躁，不讲理，但至少……有正义感。
“好。”他点头，“但你们得听我指挥。”
“没问题！”牛魔王咧嘴，“只要你能带我们打进灵山，你说啥是啥！”
一顿饭，吃出了新盟友。
吃完饭，众人商量具体计划。
伪装计划还是要进行，但多了牛魔王夫妇，就需要调整。
“我们可以装成商队。”杨戬提议，“牛魔王当老板，铁扇公主当老板娘，红孩儿当少东家，我们当保镖和伙计。”
“卖什么？”
“卖……火焰山特产。”杨戬说，“火焰山的‘火晶石’是炼器材料，灵山一直有采购。我们可以假装送货，混进去。”
听起来可行。
“但灵山会查货物。”法海说。
“我有办法。”牛魔王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这是老君给我的‘炼丹材料供应商’令牌，灵山认得这个。”
又是老君。
法海感觉，老君虽然滑头，但留下的“遗产”还挺好用。
“那就这么定了。”法海拍板，“明天出发，前往灵山。”
众人各自休息。
法海回到房间，检查收妖罐。
罐子里，那几百只火焰生物已经安静下来，像被驯服了一样，在空间角落里堆成一座小火山。
他尝试放出一只。
小火鸟飞出来，落在他手心，温顺地蹭了蹭。
竟然……被驯化了？
罐子的空间，还有驯化功能？
他试着命令小火鸟：“喷火。”
小火鸟张嘴，吐出一小撮火苗。
虽然威力不大，但确实听话。
好东西。
以后遇到敌人，放几百只火焰生物出来，场面一定很壮观。
正想着，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
法海警觉：“谁？”
“是我。”杨戬推门进来，“师父，有情况。”
“什么情况？”
“灵山来人了。”杨戬低声说，“就在镇外，人数不多，但都是高手。领头的是……金顶大仙。”
金顶大仙？
他亲自来了？
法海心中一凛。
“他来干什么？”
“不清楚，但他们在打听我们的下落。”杨戬说，“估计是噬灵阵被破，他坐不住了。”
法海沉思片刻。
“通知其他人，准备转移。”
“现在？”
“对，现在。”法海站起来，“不能让他发现我们和牛魔王在一起，否则伪装计划就暴露了。”
杨戬点头，转身去通知。
法海快速收拾东西。
但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楼下传来喧哗声。
“掌柜的！有没有看见几个和尚？一个老的，三个小的，还有一条狗！”
是金顶大仙的声音！
来得这么快！
法海从窗户往下看，果然看见金顶大仙带着四个罗汉，正在大堂问话。
掌柜的吓得直哆嗦：“没、没看见……”
“撒谎！”一个罗汉怒喝，“有人看见他们进了你的店！”
“真没有……”
金顶大仙抬手制止罗汉，温和地说：“掌柜的，我们不是坏人，是来找人的。如果你说实话，这锭金子就是你的。”
他掏出一锭金元宝，放在桌上。
掌柜的眼睛亮了，但还在犹豫。
法海知道，他撑不了多久。
必须赶紧走。
他悄悄退后，从后窗翻出，落到后院。
其他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快走！”牛魔王压低声音，“我知道一条密道，通往后山。”
众人跟着牛魔王，钻进一个地窖。
地窖里有条暗道，直通镇外。
他们刚进暗道，就听见楼上传来脚步声——
金顶大仙上来了！
“快！”法海催促。
众人加快速度，在暗道里狂奔。
暗道很长，弯弯曲曲，但牛魔王很熟，一路领先。
一刻钟后，他们从山腰的一个洞口钻出来。
回头看去，小镇已经远了。
“安全了。”牛魔王喘了口气。
法海点头：“谢谢。”
“谢啥，现在咱们是一条船上的。”牛魔王咧嘴，“不过……金顶大仙怎么会亲自来抓你？你跟他有仇？”
“有。”法海简单说了雷峰塔的事。
牛魔王听完，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拍了拍法海的肩：
“和尚，我老牛这辈子没佩服过谁，但你……是个汉子。被坑成这样，还能站起来反抗，牛逼。”
法海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灵山的方向。
快了。
就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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