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杨戬的天眼一直开着，金光穿透迷雾，指引方向。
“左转……直走……右转……小心脚下，有陷阱。”
众人跟着他的指引，在迷宫般的凼底快速穿行。
青蛇精和黄沙精跟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怎么对这里这么熟？”黄沙精小声问。
“那个三只眼的，能看破迷阵。”青蛇精感叹，“难怪灵山要设陷阱，这队伍……太变态了。”
正说着，前方忽然传来一声怒吼。
“吼——！！！”
大地震动，雾气翻涌。
一只巨大的黑影从地底钻出，挡住了去路。
那是一条……蜈蚣？
不，是百足虫，但体型大得像座小山，每一只脚都像钢刀，闪着寒光。
“是迷魂凼的守护兽，千足蜈蚣！”青蛇精惊呼，“它醒了！”
千足蜈蚣红着眼睛，显然是被人控制了——八成是灵山做的手脚。
它张开巨口，喷出毒雾！
“屏息！”法海抬手，收妖罐再出——
吸力爆发，毒雾被尽数吸入！
但千足蜈蚣不止会喷毒，它百足齐动，像一辆战车般冲了过来！
“我来！”牛魔王怒吼一声，现出原形——一头巨大的白牛，低头撞了上去！
“轰——！！！”
牛角与蜈蚣头相撞，气浪掀翻了周围的雾气。
牛魔王倒退三步，千足蜈蚣晃了晃脑袋，居然没事。
“好硬的壳！”牛魔王甩甩头。
“让开。”法海上前，双手结印。
这一次，他没念“大威天龙”。
他念的是混沌经文。
“天地初开，混沌未分，万法归元，破障——！”
咒语声中，收妖罐光芒大盛，罐身的“渡”字亮起，射出一道暗金色的光！
光柱击中千足蜈蚣，没有爆炸，没有冲击。
但蜈蚣的动作忽然停了。
它眼中的红光退去，露出一丝茫然。
然后，它低下头，轻轻蹭了蹭法海的脚。
像是……认主了？
众人都看傻了。
“这……这就驯服了？”哪吒瞪大眼睛。
“不是驯服。”法海收回光柱，“是‘渡’。它被灵山控制了心神，我帮它解除了控制。”
千足蜈蚣“呜呜”叫了两声，转身，用尾巴指了指一个方向——那里有一条隐蔽的小路。
“它说，从那里走，可以避开所有陷阱，直接到灵山后门。”杨戬翻译（天眼能读心）。
法海点头，拍拍蜈蚣的头：“谢谢。”
蜈蚣开心地摇了摇尾巴，钻回地底去了。
众人面面相觑。
这就……多了一个帮手？
“师父，”孙悟空忍不住问，“你这‘渡’字诀，还能驯兽？”
“不是驯兽，是沟通。”法海说，“混沌之力能连通万物，只要心无恶意，就能对话。”
青蛇精眼睛亮了：“那……也能和妖对话？”
“能。”
“太好了！”她激动道，“那以后我们妖界和人类，是不是也能……”
“路还很长。”法海打断她，“但可以试试。”
他看向那条小路。
前方，就是灵山了。
最后的战斗，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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