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回灵山，帮忙重建，然后……参加三界大会，堂堂正正做个妖。”
妖怪们沉默。
片刻后，虎妖咬牙：“我选二！老子受够被当成邪魔外道了！我要堂堂正正活一次！”
其他妖怪也纷纷表态：
“我也选二！”
“算我一个！”
“还有我！”
法海点头：“好，收拾东西，跟我走。”
妖怪们欢呼，开始打包——其实也没什么可包的，就几件破衣服。
孙悟空凑到法海耳边：“老秃驴，你就不怕他们反水？”
“怕。”法海说，“但总得试试。如果连他们都渡不了，还谈什么渡三界？”
孙悟空愣了愣，然后笑了。
“行，你说了算。”
众人正准备离开，洞外忽然传来一声冷笑：
“好一个‘渡三界’……法海，你配吗？”
法海回头。
洞口站着三个人——不，三个妖。
都是熟面孔：
白骨精（骷髅形态，披着斗篷）、黄风怪（的灵魂体，半透明）、红孩儿（的叔叔，火云洞二当家）。
孙悟空握紧金箍棒：“哟，老熟人都来了。”
白骨精声音嘶哑：“法海，你以为毁了灵山，就赢了？如来死了，但他的计划……还在继续。”
“什么计划？”
“你很快就知道了。”黄风怪的灵魂体飘忽不定，“我们在狮驼岭深处，找到了如来留下的最后一件东西……你会喜欢的。”
法海皱眉。
红孩儿的叔叔（以下简称火二叔）咧嘴笑：“法海大师，敢不敢跟我们走一趟？去看看……如来的‘遗产’？”
孙悟空压低声音：“别去，肯定是陷阱。”
法海看着这三个妖——两个是手下败将，一个是红孩儿亲戚，按理说构不成威胁。
但如来的“遗产”……
他很好奇。
“带路。”他说。
“师父！”孙悟空急道。
“没事。”法海拍了拍他的肩，“你留在这里，保护这些小妖。我去看看就回。”
“可……”
“这是命令。”
孙悟空咬牙，点头。
法海跟着三妖，走向狮驼岭深处。
那里，雾气弥漫。
狮驼岭深处，有一处天然溶洞。
洞口被藤蔓遮掩，很隐蔽。
白骨精拨开藤蔓：“请。”
法海走进洞中。
洞很深，越往里走，妖气越浓。
但妖气中，还夹杂着一丝……熟悉的波动。
混沌之气。
终于，他们来到了洞穴尽头。
那里有一个石台，台上放着一本厚重的书——
《混沌真解·如来注》。
法海瞳孔一缩。
如来对混沌之力的研究笔记？
他上前，翻开书页。
第一页写着：
“混沌非恶，亦非善。其为宇宙本源，可创世，亦可灭世。余穷毕生之力，欲掌控之，然终不可得……唯有一法：以‘渡’为引，化混沌为己用。”
后面是密密麻麻的注释和实验记录。
法海快速翻阅，越看越心惊。
如来对混沌之力的理解，远在他之上。
他甚至找到了“渡”字的真正含义——不是镇压，不是净化，而是“共鸣”。
与混沌共鸣，与万物共鸣，与天地共鸣。
这才是“渡”的真谛。
而他之前用的，只是皮毛。
“看懂了吗？”白骨精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如来虽然死了，但他的研究……可以帮你。”
法海合上书：“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们也想活下去。”黄风怪的灵魂体飘到书边，“如来的计划如果成功，三界会被他完全控制，我们妖连当奴隶的资格都没有。而你……至少愿意给我们一条活路。”
火二叔点头：“法海大师，我们之前跟你作对，是受如来胁迫。现在他死了，我们想……投诚。”
法海看着他们，沉默良久。
“这本书，我收了。”他说，“至于你们……回灵山，接受审查。如果确实没害过人，可以留下。”
三妖松了口气，齐齐行礼：“谢大师！”
法海拿起书，转身离开。
走到洞口时，他忽然回头：
“对了，狮驼岭这个洞……以后别用了。”
“为什么？”
“风水不好。”法海说完，抬手一掌——
“轰！”
洞穴坍塌，彻底掩埋。
如来的“遗产”，他会研究。
但如来的“痕迹”，该抹去了。
他驾云返回灵山。
身后，狮驼岭在夕阳下，安静得像座坟。
旧的联盟瓦解了。
新的联盟，正在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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