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下议论纷纷。
有人赞同，有人质疑，有人观望。
玉帝皱着眉头，反复咀嚼这四条。
太白金星凑过来，小声说：“陛下，其实……这四条，对天庭也没坏处。平等是平等了点，但资源可以共享，外敌可以共御……”
玉帝瞪他：“你是哪边的？”
“当然是您这边的！”太白金星赔笑，“但……大势所趋啊！”
玉帝沉默良久。
最终，他站起身，沉声道：
“法海，这四条……朕可以同意。但有一条，必须改。”
“请说。”
“第二条，‘依法治世’，执法者不能由你一人说了算。必须成立‘三界议会’，各族代表共议共决。”
法海点头：“可以。”
“第三条，‘资源共享’，天庭的资源，不能白给。必须等价交换。”
“可以。”
“第四条，‘共御外敌’，联合军的指挥权，不能全给你。必须轮流执掌。”
“也可以。”
玉帝没想到法海答应得这么痛快，愣了一下。
法海笑了：“陛下，我要的不是权力，是合作。只要能让三界和平，什么都好商量。”
玉帝看着他，眼神复杂。
半晌，他叹了口气：
“法海，朕之前小看你了。”
“陛下客气。”
玉帝转身，对天庭代表说：“传朕旨意，天庭……同意加入新秩序。”
场下欢呼。
妖族、龙族、地府、人族代表纷纷表态，愿意加入。
佛门残余犹豫了一下，也举手表示同意。
三界大会，圆满结束。
会后，法海被众人围住，道贺声此起彼伏。
他一一应付，脸上带笑，但心里清楚——
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比如，混沌海。
比如，那些藏在暗处的反对者。
比如……新秩序的执行。
路还很长。
晚上，法海独自坐在雕像广场，看着月光下的三百尊雕像。
白蛇的雕像在最前面，笑容温柔。
“素贞，”他轻声说，“你看到了吗？我做到了。”
雕像无言，但月光洒在它身上，像一层银色的祝福。
法海摸了摸手腕上的新念珠。
妖丹珠子微微发热，仿佛在回应他。
他忽然想起那道融入珠子的黑影。
到底是什么？
他尝试用混沌之力探查，但珠子像个黑洞，什么都探不到。
算了。
该来的总会来。
先做好眼前的事。
他起身，回到营地。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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