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法海走进去，“箱子里是什么？”
一个和尚挡在箱子前：“没、没什么……”
法海抬手，箱子盖自动打开。
里面是……佛像、经书、法器。
都是灵山的东西。
“偷的？”法海问。
“不、不是偷的！”和尚急忙辩解，“是、是……我们从灵山废墟里抢救出来的！这些都是灵山的文化遗产，不能毁啊！”
法海看他一眼：“抢救？你们是逃命的时候顺手牵羊吧？”
和尚们低头。
法海走过去，拿起一尊佛像。
很精美，确实是灵山的真品。
“你们想干什么？”
和尚们互相看看，终于，一个年长的开口：
“我们……想重建灵山。”
“重建？”
“对。”年长和尚鼓起勇气，“法海大师，您拆了灵山，杀了如来，我们没意见。但灵山几万年的传承，不能就这么没了！那些经书、佛像、法器，是无数人的心血！我们想……找个地方，把它们保存下来，以后或许有用。”
法海沉默。
他想起白蛇的信。
想起如来笔记里的话。
想起这三界大会后，各种声音。
传承……
这个词，他很久没想过了。
“你们知道，”他缓缓说，“那些经书里，有多少是如来的谎言吗？”
“知道。”年长和尚说，“但谎言也是历史。有谎言，才有真相。把谎言和真相一起保留，后人才能分辨。”
法海看着他们。
三个普通的和尚，修为不高，胆子不大。
但这份坚持，让他动容。
“好。”他说，“我同意你们保存。但不能偷偷摸摸，不能借着‘传承’的名义，干坏事。”
年长和尚大喜：“您、您同意？”
“同意。但有一个条件。”
“您说！”
“你们保存的东西，要公开。所有经书、佛像、法器，都要放在灵山博物馆里，供人参观、研究。不能私藏，不能垄断。”
三个和尚对视一眼，然后齐齐点头。
“我们答应！”
法海点头：“那就带上东西，跟我们回灵山。博物馆的筹建，需要人手。”
“好、好！”
三个和尚喜极而泣。
孙悟空在一旁嘀咕：“老秃驴，你心也太软了，万一他们是装的……”
“装的也没关系。”法海说，“东西公开了，他们想装也装不了。”
孙悟空想了想，点头：“也对。”
第二天，队伍多了三个和尚。
哪吒给他们起了个外号——“灵山三宝”。
三宝很老实，一路上帮忙干活、做饭、念经（自发的），很快就融入了团队。
杨戬的异常记录本上，又多了几条。
但这次不是坏事。
是“灵山余孽——归顺”的条目。
法海看着那条记录，笑了。
这世界，正在一点点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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