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法海呢？”
“去找女王了。”哪吒说，“给你们求情。”
猪八戒愣住：“他？求情？”
“对。”
猪八戒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
“这和尚……其实……挺好的。”
孙悟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但心里，也认同。
法海变了。
变得越来越……有人情味了。
王宫。
法海站在大殿外，等待召见。
殿门打开，一个女官走出来：
“法海大师，陛下有请。”
法海整了整袈裟，走进大殿。
殿内很宽敞，装饰雅致，飘着淡淡的香气。
正中坐着一个人——女王。
她穿着华丽的宫装，头戴凤冠，面容清丽，气质高贵。
但法海看着她的脸，忽然愣住了。
这眉眼……这神态……
怎么那么像……
“法海大师？”女王开口，“你见朕，何事？”
法海回过神，压下心中的异样，躬身行礼：
“贫僧法海，拜见女王陛下。”
“免礼。”女王抬手，“听说你两个徒弟喝了子母河的水？”
“正是。贫僧斗胆，请陛下网开一面，赐予解药。”
女王笑了：“解药？没有。但朕可以告诉你，那老妇人说的是真的。只要干三天农活，肚子就会消。”
法海皱眉：“可是……”
“可是什么？”女王打断他，“大师，你的徒弟犯了我们的规矩，自然要受罚。这是公平的，不是吗？”
法海语塞。
女王继续说：“你们半夜偷溜出去，擅闯圣河，本就违反了《女儿国男性行为守则》。朕没把你们驱逐出境，已经是开恩了。”
法海沉默。
他知道女王说得对。
但他还是不甘心。
“陛下，”他忽然抬头，“贫僧愿意替他们干农活。”
女王挑眉：“你？”
“对。”法海说，“他们犯错，是因我而起。我该承担责任。”
女王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半晌，她笑了。
“有意思。”她说，“法海大师，你比朕想象的有意思。”
她站起身，走到法海面前，仔细打量他。
法海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后退一步。
“陛下？”
“没什么。”女王收回目光，“你的请求，朕准了。从明天起，你替他们干农活。干完三天，他们就可以走。”
法海松了口气：“多谢陛下。”
他转身要走。
“等等。”女王叫住他。
法海回头。
女王看着他，忽然问：
“大师，你有没有觉得……朕很面熟？”
法海心头一跳。
果然，不是他的错觉。
“贫僧确实……觉得陛下有些眼熟。”他诚实道。
女王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或许吧。”她说，“等你干完农活，朕再告诉你。”
法海带着疑惑，离开了王宫。
身后，女王看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
“三百年了……你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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