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法海悄悄溜出隔离区。
他心中一直有个疑问——子母河的水，到底是什么原理？
白素灵说它是自然的，不是妖术。
但它的效果，太违背常理了。
他想亲自探查一下。
来到河边，月光依旧，河水依旧平静。
法海脱了袈裟，深吸一口气，跳入河中。
河水冰凉，但很舒服。
他向下潜去。
越往下，水越暗，压力越大。
但法海有混沌之力护体，不怕。
潜了约一炷香，终于到了河底。
河底很平坦，铺满了细沙和鹅卵石。
法海四处查看，忽然发现——
河床的淤泥下，隐隐有光。
他游过去，扒开淤泥。
下面是一块巨大的石板，石板上刻满了符文！
符文很古老，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法海仔细辨认，瞳孔一缩——
这些符文，和雷峰塔基的符文一模一样！
和灵山藏经阁地底的符文也一样！
和混沌海裂缝里的符文也一样！
“这是……”他心跳加速。
他伸手触摸符文。
符文忽然光芒大盛！
光芒中，浮现出一个幻影——
白衣的女子，温柔地抱着一个婴儿。
女子低头看着婴儿，眼神满是爱意。
婴儿小脸粉嫩，眉眼间……
法海仔细看去，愣住了。
那婴儿的眉眼，怎么和他这么像？
幻影中，女子轻声说：
“孩子，你爹是个傻和尚。他以为自己在除妖，其实被人利用了。我不怪他，我只希望……你能像他一样，倔强地活着。”
说完，幻影消散。
法海呆立在河底，大脑一片空白。
那女子……是白蛇？
那婴儿……是谁？
为什么眉眼和他这么像？
他想起白蛇临死前的话：“你不懂爱，更不懂‘渡’。”
又想起如来笔记里的话：“白蛇死前，把最后一丝本源渡给了你。”
难道……难道……
他不敢往下想。
心神巨震之下，收妖罐脱手，沉入河底。
法海想去捞，但罐子被符文光芒吸住，定在原地。
符文光芒涌入罐中，罐身开始变化——
原本光滑的表面，浮现出一个古朴的、暗金色的字。
“渡”
法海愣住了。
渡？
他一生只想“收”和“镇”，何曾想过“渡”？
这个字，仿佛在嘲笑他过往的一切。